琉越将一颗樱桃抛到空中,仰头 用嘴接住,动作行云流水。
特洛伊猴子见了,在塔拉雅怀里 吱吱地叫,意思是我也要,我也要。
塔拉雅摸摸他的头,拿了几颗樱 桃,一颗一颗地喂他,tro伊拍着手脚 乐得欢。
“这是什么品种的猴子?”青洛 优好奇地问。
“杂交的,”青轮解释。
tro伊的体态娇小,动作敏捷,非 常通灵性,青洛优没见过这样的猴子 ,感觉很新奇。
“他能听懂人话?”青洛优问,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很多经过训练的 猴子都能听懂人话。
塔拉雅傲娇地说:“他懂三国语 言,英语,法语,中文。”
青洛优嘴巴张成o型,三国语言? 一只猴子都这么彪悍,真心要不得。
“哦,他还认识中文,就像tro一 样。”塔拉雅面无表情地补充。
琉越炸毛了,他良好的绅士风度 就像一滴水落尽大海里,没见一点反 应。
琉越寒毛冷竖,“塔拉雅,你信 不信我做了你?”
塔拉雅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站在沙发上,小姑娘穿着一身可爱 的迷你睡裙,头发完全散开,脸蛋红 扑扑的,非常可爱,两只眼睛魅惑地 看着他,居高临下。
琉越必须仰头看她,在气势上就 输了一大截。
这两孩子是准备要干架?
“宝宝,女孩子是用来疼的。” 湮陌西笑说。
琉越想起塔拉雅强悍的作风,怒 气嗖地一下就散了,这么娇小的女孩 子,应该生活的无忧无虑才对,可她 却……
琉越的表情在塔拉雅看来是有点 怪异的,要怒不怒,似乎要说什么, 最终什么也没说。
湮陌西悄悄对青轮说:“我很喜 欢这小姑娘,丝毫不娇气,将来必定 是一朵傲视天下的瑰丽奇葩。”
青轮一笑,不置可否。
青洛优取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结 ,宝贝,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啊!”
几人笑闹了一阵,青轮抱着湮陌 西上楼休息,其余一大两小也各自回 房睡了,湮陌西伤在腹部,走路很不 方便,很容易扯到伤口,青轮不允许 她走路,时刻盯着她,湮陌西觉得自 己被青轮这么小心翼翼地护着,迟早 要废了。
青轮将湮陌西放在**,伸手要 解她的衣服扣子,湮陌西一把握住他 的手,脸颊绯红,问:“你要干什么 ?”
青轮好笑地抬头看她,似乎觉得 她的动作很白痴,眼里尽是戏谑的味 道。
他突然想起七年前,湮陌西帮他 擦澡的时候语言上的戏弄,带着一点 小报复的恶作剧之感。
他亲了亲她的唇,说道:“当然 是脱衣服帮你洗澡,伤口不能碰水, 你自己也没法洗,容易撕裂伤口。” 说着他拿开湮陌西覆在扣子上的手。
湮陌西一阵尴尬,不让他解衣扣 ,她不习惯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在一 个男人面前……,更何况,她的 身上,有好几块疤痕,非常丑陋。
没有任何人会认为一个人身上有 疤痕会好看。
尤其是这还是一个女人。
青轮知道她不习惯,但他是她的 丈夫,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对自己 有所保留,他要的,是湮陌西完全接 受他,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叫小优帮我好么?”湮陌西问 ,她想,青轮多半会郁闷。
青轮的确很郁结,他笑着看她, 说:“陌西,我们是夫妻,你全身上 下我哪里没见过,况且,小优不会愿 意看见你身上的伤痕,她会哭的。”
湮陌西一愣,把头低下去,她的 后背有一处很深的凹陷,心口有一条 疤痕,那是刺穿夏兰身体的铁棒扎在 她身上留下的,腹部有一处刀伤,是 生琉越的时候剖腹产留下的,其他的 疤痕都被她用各种药去掉了。
可是,仅仅那三处疤,就已经很难 看,她知道这样很矫情,但她就是放 不开。
青轮也说得对,不能让小优来,否 则今晚上就别想睡了。
“我自己可以。”湮陌西低低地说 ,她站起来想自己去,然而,却被青 轮从新压回**坐着。
湮陌西看他,她的脸也不知是羞的 还是恼的,染上一抹姹丽的嫣红,看 在青轮的眼里,绚烂而瑰丽,如醉了 酒似的,迷人。
他的心柔软一片。
郁闷的心情烟消云散。
“陌西,你在害羞吗?”青轮低 低地笑起来,磁性的嗓音听在湮陌西 的耳朵里却带了点轻挑的意味。
湮陌西脸色更红,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地回道:“不是?”
青轮走过去将大灯关掉,该开小 灯,几盏小灯合起来的灯光也不及大 灯的一半亮,这些灯是小优当初命人 安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灯光 红黄绿相互叠加,房间里顿时呈现一 片迷离的色彩。
青轮慢慢走向湮陌西,步伐轻盈 ,身材修长,湮陌西看着他走向自己 ,突然觉得更加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