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瞒我多久?”湮陌西笑 着,可所有人都觉得她的笑无比僵硬 。
青轮揽住她的肩,什么也没说。
琉越苦逼地看向青轮,面部开始 抽搐,意思是你告诉妈咪的?
青轮无声回应,不是。
琉越阉了,果然什么都瞒不了妈 咪。
“等不了多久了,”琉越实话实 说,“容迪已经在催人了,我会直接 被送去特工岛接受训练,保底估计, 没有五年,回不来的。”
“五年啊……”湮陌西喃喃自语 。
“妈咪,你不反对吗?”琉越小 心翼翼地问。
“你考虑好了?这条路会十分难 走,几乎可以说是在腥风血雨和枪林 弹雨中穿梭。”湮陌西不答反问。
“是的,”琉越很肯定地回答, “我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我知 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管有多难,我 都不会后悔。”
湮陌西摸了摸他的头,低声说: “我不反对,你自己做的决定,你就 要为这个决定负责。”
她的儿子,从来就非池中之物, 他长这么大,他的所有决定,她都没 有反对过,这次,亦然。
“我只有一个要求,完完整整地 去,完完整整地回来。”
“没问题。”
湮陌西的伤养了四五天好得七七 八八了,这几天青琉越没事就窝在自 己的房间里,也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问他他却三缄其口,特骄傲地说这 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