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陌西苍白着脸,抓着青轮的手臂,声音微弱,“我不剖腹,我要正常地生下他。”
“陌西,在使点劲儿,快了!”凤赖也是满头大汗,这是她第二次帮人接生,两次都是陌西,她深深地觉得,生孩子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事。
湮陌西突然尖叫一声,牙齿狠狠地咬在青轮的手腕上,青轮浑身一震,然后便听到孩子微弱的哭声。
湮陌西晕过去,青轮瘫软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失了魂似的,双眼无神,倏然又觉得不对,转头去看身旁的女人,她很狼狈,已经闭上了眼睛,青轮心跳陡然就那么没了。
“陌西,陌西……”他拍她的脸,她没有反应,青轮直愣愣地,动都不会动了。
凤赖摇头笑笑,“阿轮,陌西只是太累了,你让她睡会儿,一会儿就醒了。”
青轮慢慢地转头看她,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顾肖刚说傻样,还不来看看你小子,结果青轮果断晕了,倒在了湮陌西床边的地毯上。
顾肖,“……”
凤赖,“……”
“就这么点出息!”顾肖走过去扛起青轮,凤赖收拾小宝宝,刚刚太慌,她还没来得及看小宝宝的性别,现在想起来一看,顿时囧了!
小宝宝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眼睛睁着一条缝,看着凤赖。
凤赖戳戳他的脸,嘿一声!
小宝宝觉得自己受到了虐待,哇一声又哭了!
“小赖,你玩儿上瘾了?快来开门,这头猪太重了,我没手分出去开门了!”
凤赖把门打开,门外三个人,眼睛瞪圆了,不敢相信顾肖扛着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青轮,他竟然晕了!
靠!
“没出息!”墨玄枫下评语,很鄙视!
青洛优看了一眼昏过去的青轮不再管他,眼睛盯着房内,“怎么样?怎么样?阿凤?生了个什么?”
凤赖抱着小宝宝给他们看性别,一群人顿时鸡飞狗跳了!
青洛优大声咒骂,“顾肖,你个骗子!我诅咒你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拉屎的时候所忘带卫生纸,吃大餐吃一次拉一次!”
众人,“……”
青轮醒来的时候躺在房间的地板上,还好地板上铺着地毯,并不冰凉,他也没在意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地毯上,蹭地一下从地毯上跳起来,看到**安安静静熟睡的自家老婆,他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他脱了外套,然后躺上去,把她搂进怀里,吻住她的还有些苍白的嘴唇,深深地缠*,湮陌西嘤咛一声,醒了。
看着眼前放大到不能再大的脸,眉眼都是笑意,她环住他的脖子,然后回应,青轮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湮陌西全身软绵绵的,任他摆布。
青轮咬住她的耳垂!
“咳!咳!咳!”噪音无处不在,青轮不想管,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继续……
湮陌西一张脸憋得通红,囧死了!
“我们不管!”青轮无耻地说着,显然欲求不满。
“青二少,”鄙视的声音,顾肖的,他无情地打断提醒欲求不满的男人,“陌西刚刚生完孩子,是不能,咳,解决你的生理需求的。”
湮陌西更是囧得一塌糊涂。
青轮从被子里伸出一个头,一个枕头向门口的顾肖的丢过去,顾肖轻松地接住,笑得特别无耻,“哎,欲求不满的男人真是可怕!”
“滚吧你!”青二少咬牙切齿。
顾肖大笑着离开了,我让你得瑟,顾肖想起青轮前几天说什么来着,哦,他说,肖,你真可怜,你媳妇儿都不给生孩子,我都有儿媳妇儿了,你儿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等着投胎呢!
说完,青轮得意洋洋地笑了!
顾肖冷艳地想着,我让你得意洋洋,哼!
青轮搂着湮陌西,她的脸蛋红红的,粉扑扑的,脸耳根都是嫣红的色泽,青轮又凑上去吻了吻她的嘴角和额头,一颗心都要融化了。
湮陌西觉得这次丢人丢到家了,漆黑的眼睛瞪着青轮,娇嗔怨怒,更衬出她的风情。
自从她怀孕之后,青轮是各种憋啊,怀孕前期她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后来好了,结果肚子里的那个小怪兽每天都作恶,整天动来动去的,湮陌西经常半夜睡不好,白天不舒服,青轮是结结实实忍了整整十个月!
十个月啊!对于一个爱老婆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老婆又在自己身边,却不能碰,没有什么比这更加悲催的了!
青轮想,他悲催的日子还没有过,顾肖那个衰神早就警告过他,生产之后四十天内是不能碰的,青轮搂着自己的小妻子,简直要懊恼死了!
“有那么夸张?”湮陌西表示深深地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