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攥紧手机,语气有些急促。下午我才跟泽哥说准备好了,让他陪我,也让他跟许阿姨传一句。那时候我以为后盾还在。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我的设想。
林泽沉默了片刻,语气有些无奈:“情况就是这样,我妈不允许我最近和你接触了,她现在就在我旁边,我现在连上厕所她都跟着,操。”
林泽这句话说完,我只感觉一阵眩晕,勉强扶住桌角,下午刚冷下去的那点理智,像被人从中间抽走。
我深深吸了口气,“好,泽哥,谢谢你。那我就没什么事了。
”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嘭!”
桌上那张和她的合照被我重重砸在地上,相框裂开,玻璃渣子溅到脚边。
“操……连泽哥都被按住了!”
我不解气,一拳砸在桌上,接着又砸了一下。指节很快就肿了,疼意反而让脑子清楚了一点,有一道亮光在我脑海深处,可我就是抓不到它。
另一边,林泽听着挂断的忙音,脸上那点忧虑没来得及收住。
“妈,我们这样真的好吗?浚恒他还小,全让他自己来,实在是有点太过了......”
许烟那双狐狸般狡黠的桃花眼眯了眯,然后将一只娇嫩的小脚贴在儿子脸上,调皮地用脚趾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鼻子。像在把他那句还未说完的话连同呼吸一起掐住。
林泽一脸无语,伸手推了推那只在自己鼻子上作怪的玉足,可是并没有用力,“别闹,我和你说正经事呢。”
“呵呵。”
许烟轻笑着,脚上的动作更加得寸进尺。她用晶莹的脚趾把林泽微瘪的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脸,娇声哄着林泽:“反正路已经给他铺好了,剩下的就看你的小跟班和你的感情有没有深到——让他无条件相信你。”
“唉......”
他没再争。她也没再问。脚趾却多停了一息,才从他脸上挪开。像是确认:这张嘴暂时不会再为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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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了好一阵,我喘着粗气趴在床上。期间妈妈好几次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全被我赶了出去。
在筋疲力尽后我的大脑也开始进入一种十分放空的状态,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我要冷静,思考出一个办法。
许烟不是会做毫无意义事情的人。她把林泽抽走,绝不是兴致。下午那条线还在——视频、女权组织、她教我的说法——可她现在把唯一能站在我旁边的人按住,等于逼我把剩下的脏事独自走完。呵呵,去找那些和王凯搞过的女人交涉,就我一个没背景、没实力的学生,凭什么让人家配合?
我使劲锤了一下自己的头,双眼红得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操,那帮贱货,但凡有一个回头联络王凯那个杂种,我他妈就得被弄死,说不准还得被锁在笼子里逼着我看他是怎么玩我妈的。“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无能狂怒,妈妈将门推开一道缝,清冷但不失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恒恒。。。你又头疼了吗?要不要吃点药或者去医院看看?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的排骨汤,喝完我们去吃药看病好不好?“
我下意识就想回一个”滚!“ 但是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我确实有点饿了。于是我应了一声 便从房间走了出来。
妈妈看见我肯出房门,紧蹙的眉心松了一点。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停,又落在我那只刚砸过桌子、指节已经肿起来的手上。她没问。只当没看见,转身回了厨房。
”恒恒,快来吃饭吧,排骨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着,妈妈已经盛了满满一大碗放到餐桌上。
我的目光在妈妈身上扫了一眼,她的穿着一如既往,保守得近乎刻板。白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领口严严实实地贴着脖子,连锁骨都不肯多露半寸;外面的黑色修身西装也规规矩矩地扣好,袖口平整,衣领没有一丝凌乱。
衬衫明明扣得严严实实,胸前却依旧高高隆起。那种丰满根本不是几层布料能够藏得住的,反而因为领口封得太紧,显得更加鲜明——从纤细的颈项往下,布料骤然被撑开成饱满厚重的弧度,几颗纽扣夹在其中,像是在勉强维持她一贯要求的整洁和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