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彭祖,你就是个祸害,三天两头的闯祸,这次要不是因为你,和谨也不会出这种事。”
霍彭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愿望啊,“……这件事情,说起来,关我屁事。谁让你那张脸处处留情,你要真的要追究责任,就应该把你那张惹祸的脸毁容了,然后跪在大嫂面前,谢罪!”
“你还敢说?”
薛泽衍虚晃一招,一拳打在了霍彭祖的眼睛上,“!又来这招!”
霍彭祖捂着自己被打了一拳的眼睛,是又怒又恨,他更恨自己,小的时候,怎么成不了苦,没有把武术的精髓继续钻研下去?
简单点说,就是他小的时候,怕吃亏,没有好好学,他那点功夫对方一般人没什么问题,可是对方薛泽衍和薛仲扬这种高手级别的,就只能垂死抵抗的份了。
想当年,薛泽衍小朋友,每天闻鸡起舞,霍彭祖小朋友还笑话他,觉得他笨,师傅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都不会偷懒。
如今,霍彭祖只有悔恨的地步了。
技不如人,所以老是被人欺负。
“大哥,很痛也!你就不能能够手下留情?”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你这只眼睛早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