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罪还是无辜,法官会判决。我们只是执行公务,你们如果敢阻挠,我们抓人,我们就以妨碍警务人员执行公务逮捕你们!”
俞伟超笑道,“你们误会了。我们也是想把事情弄明白罢了。我们相信薛总是清白的,也相信香港警务人员都是奉公执法的好警察。你没事稍等,我去告诉薛总一声。”
警察拦住了他,“我们和你一起去!”这是怕俞伟超给薛仲扬通风报信,让薛仲扬畏罪潜逃了。
俞伟超冷笑了起来,“里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冲进去,让薛总没脸也就算了,搞不了,里面就有你们的大上司,你确定要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们只是执行公务罢了。”这个几个警务人员不知道是刚正不阿,还是背后有人撑腰,居然一点余地都不留给他们。
宋得之说道,“带他们进去,我相信仲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如果有人要冤枉仲扬,我们也会上诉到底!”这是宋得之的态度。
“是,夫人!”
宋得之看着薛仲扬的手上被戴了手铐,那些警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给他们。只是嫌疑而已,薛仲扬也没有畏罪潜逃,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给他戴手铐,这就是在打薛仲扬的脸。
宋得之看了几眼那几个警察,把他们的长相都记在了心里!
如果,他们不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也就罢了,如果是,那就别怪她给他们穿小鞋了。
“你怎么来了?”嗓子哑的更厉害了。
宋得之来之前,专门给他戴了金嗓子喉宝,看着他过来,掏出一颗塞到他的嘴里,“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你。本来说好要带三斤去游乐场的,结果没去成。你闺女现在恨死我们俩了,说我们是小狗,说不不算数,还要和我们绝交。”
“……”
“你回家之前,想想该怎么办?”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琐事,薛仲扬眉头却舒展开来,微笑着,嗓音沙哑的说道,“你也真是的,答应她了,为什么还爽约。”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
“最近事情太多了,我也没有办法。”薛仲扬无奈的说道。
“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宋得之保证道。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律师。”
“薛先生,我在打离婚官司方面是最好的律师,有一天,你若是打算离婚,可以请我!”
“那你这辈子都赚不到我的律师费了!”薛仲扬变向的告诉她,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婚。
“李宁的广告语:一切皆有可能!”
“薛先生,话说完了,我们该走了。”警察催促道。
薛仲扬收起了笑容,叮嘱道,“有事情去找爷爷和俞伟超。别擅做主张。你和孩子好好的,我才能够没有顾忌。明白吗?”
宋得之点了点头,含泪看着薛仲扬上了警车,离去。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的,恐怕不出一天,薛仲扬杀了薛老子的传言就要散播出去。
一直憋着的泪水,在确认薛仲扬彻底的消失不见之后,才落了下来!
俞伟超安慰道,“夫人,你别难过了,没事的。”
“我和香港八字犯冲,我来了香港,准没好事。”
“我认识一个风水大师,要不要让她给你批批命?”
“多少钱?”
“他算的很准,收费不低。能够帮人改运,和挖风水洞,收费以意计算。”俞伟超说道。
宋得之摸了摸眼泪,来了一句,“那算了,太贵了,把我解剖了,心肝脾肺肾,眼角膜都卖掉了,我也不值那么多钱。”
俞伟超:……
……
才一个晚上而已,宋得之就急出了一嘴的泡。
三个孩子也被带到了霍家,霍老太太陪人照顾着,宋得之现在是真的顾不上他们。
书房里,宋得之紧张的看着霍明涵,问道,“爷爷,仲扬能救出吗?他们不是说仲扬是为了钱财才谋害薛老爷子的吗?那大不了,薛家的钱,我们一份都不要!
我们离开香港,回A市还不信吗?”
薛仲扬被抓第二天,薛仲扬不是薛家亲生骨肉而是霍明涵亲孙子的事情也被挖了出来,于是,薛仲扬为了薛家巨额的财富谋害薛老子的事情,似乎顺理成章。
薛家的族长,率领薛家的旁支,从浙江余姚老家齐齐赶到了香港,族长甚至把薛家的族谱都带了过来,要把薛德,薛伯苒和薛仲扬,薛泽衍从族谱上除名,把他们赶出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