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你骗人是狗!”
“好,我骗人,你是狗!”
“薛仲扬,我是当律师的,你别和我耍嘴皮子,你耍不过我的。”
“谁的?”
“……我很想你,我的‘鸟’想回‘鸟窝’了。”
耍流氓,宋得之自叹不如。
薛仲扬是个闷骚的男人,外面装的衣冠楚楚,谦谦君子,脱了一副,那就是一“衣冠禽兽”。
“‘鸟’好久没有回‘鸟窝’了,不会一着急,进错了‘鸟窝’吧?”
“你放心,我认‘鸟窝’!哪里的‘鸟窝’也不如你的‘鸟窝’消魂。”
宋得之的脸烧的厉害,她觉得浑身都热了,用手扇着,鼓着腮再也不敢接话,流氓碰到流氓,没有最流氓,只有跟流氓。
“听到吗?是一种翠鸟的叫声……”
果然有婉转的鸟鸣声,是两只鸟在叫,一声应一声,像是在对话,一个鸟叫声高亢些,一个低沉些。
“真好听,你捉一只,回来给我养吧。”
“不行,人家是一对。”
“那全部捉回来。”
薛仲扬声音轻扬,“你想每天晚上听他们求欢的叫声?你在创上的叫声,比那只公鸟叫的好听多了。我喜欢听你叫。”
“薛仲扬,你去死吧!”
“你舍得?”
“我舍得!”
“我现在就站在悬崖边上,你让我去死,我就跳。”
“你跳啊?你不跳,你就是猪!”
“好,我跳,你别后悔。”话音一落,宋得之就听到了薛仲扬的喊叫声,“啊……”然后就是哗啦啦土石滑落的声音还有飒飒的风声,“仲扬!”宋得之喊破了嗓子,那是灵魂被惊吓到,发出的颤栗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