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我死了吗?我说的话都不听了?交代他们做这点小事,他们都办不好?”薛老爷子骂道。
“……”
“是谁?哪个不长眼的和我作对,居然敢逆着我的意思来?”
阿康小心的回禀,“是一个叫宋成仁的检察官。”
“宋成仁?他是谁?”
“一个小小的检察官而已。”阿康抬眸打量了一眼薛老爷子的脸色,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要,我让人去教训那个宋成仁?”
薛老爷子的心思转动着,一双眸子像是空中捕食的鹰,危险,犀利。
“薛仲扬那个小子这两天见了什么人?”
阿康眸光一敛,答道,“在兰桂坊见了几个检察院的人,西九龙的方督查也在里面……”
薛老爷子沉思不语,阿康看着薛老爷的脸色,揣摩着薛老爷子的心思,说道,“……二少约请的那些人,其中好几个,老爷子都特地打过招呼去了。想来,他们不敢和老爷子对着干。我想问题还是出在那个宋成仁身上。
既然那个宋成仁不懂人情世故,我找几个人给他点教训,保准他以后再也不敢乱来!”
薛老爷子疲倦的往藤椅上一座,闭上了眼睛。那双如鹰一般的眸子一闭,遮掩去了他的锋芒,他此刻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罢了。
“……阿康,我老了,不中用了!”
“老爷子,可别这么说,老爷子身子硬朗着呢。以后还要看小泽长大娶媳妇呢。”
人老了,在要强,也处处不如人意了。
薛仲扬,他的好孙子摆了他一道。
欺负他年龄大了,没几天好活头了,那些人开始对他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了。薛仲扬料准了那些人想要寻靠山的心思,暗里钻营,推了一个宋成仁当幌子。
若不是后面的那些人默许,一个宋成仁能成什么事情吗?
“薛仲扬,你好样的!”
阿康怎么听这句话都是反话!
“老爷子,二少来了。”
薛正炜猛地睁开了眸子,“他还敢来?”
说话间,薛仲扬走了进来。
薛仲扬一身正式的西服,领口还别着公司的董事会的徽章,玉树临风,芝兰如玉的款款而来。
薛家人都长了一副好相貌,薛仲扬的相貌在薛家是上上之姿。
薛仲扬手中捧着一盆盆栽,正是那天他剪坏的那盆劲松。
“爷爷,在花店碰到一盆盆栽,竟然和你喜爱的那盆盆栽一模一样,就买下来,给你送过来的。”
“……”
“爷爷,你看,像不像你剪坏的那一盆?”
薛仲扬拿近了给薛老爷子看,薛老爷子神情极为傲琚,脸皮都不抬一下。
“像有什么用?在像也不是原来那一盆了。”
薛仲扬把盆栽放到了藤桌上,眼神一瞟,看到地上藤桌上被剪坏的一盆盆栽,薛仲扬略略一联系,便猜到,薛老爷子知道事情经过了。
“爷爷,过几天是我父母二十周年的忌日,你看是大办,还是请些僧人做做法事?”薛仲扬询问道。
“二十年了,竟然过了这么久了。”
薛仲扬的心中同样感慨,二十年前,他的父母出车祸双双罹难,那一年,他才十岁。他大哥15岁!如果他大哥还活着,如今也的三十五了。他的侄儿都比小泽还要大了。
“我最近倒是经常梦到你奶奶和你大哥。”薛老爷子怅然的说道。
“奶奶去世的太早,若是还活着,该多好。”薛仲扬和奶奶的感情一直很好,奶奶也最疼他。
“回老家拜祭吧,正好小泽该入族谱了。”
薛家的祖籍在浙江余姚。
薛家的人不管如何的飞黄腾达,去世之后,都会被葬入位于浙江余姚老家的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