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得之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你说和谨是不是不能生了啊。我看他们好像也没有避孕的意思,这么久了,三斤都生了儿子了,他们还是没有动静。”
薛仲扬也想起了和谨中的那一刀,医生说没事,薛仲扬却不相信他的话了。医生还说,薛婉彤很难在怀孕呢,结果薛婉彤和钟家良在一起,才多久,便怀上了。
“你说话啊。”
“我说什么?”
“要是和谨真的不能生怎么办?”
薛仲扬倒是笑了,“你刚才不是说,生不出来就生不出来吗?不能生就不能生。”
“哎……你是不知道,我每次带着和谨出去赴宴,那些人都在背后议论她生不出儿子来。”
“真有这事?”
“你没看我最近都不敢带她出去了吗?她也是能不去就不去。”
薛仲扬沉默着。
“所以,你们都别给她压力了。和谨什么性子,你也了解,平时对谁都笑脸相迎的,你看看她最近,都不笑了。……幸亏,暖心在澳洲,这要是也在香港,看到她宝贝女儿,这么不开心,顾忌又要和我断交。”
“行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别想了。”
……
夫妻之间,床头吵,床尾和,果然是至理名言。
昨天,苏和谨还生薛衍泽的气呢,结果过了一晚上,醒来,苏和谨对薛泽衍的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醒的比他早,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像是给薛仲扬的脸打了一层光晕,他的睫毛浓密,他的鼻子高挺,他的唇……他昨天闹的太厉害,她生气咬了一口,没想到咬的这么狠,居然咬破了。
手指扶上他唇上破的地方,心疼。
“薛太太,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他缓缓在睁开了眼睛,她仿佛掉进了深潭之中,“……嗯,薛先生很帅呢。”
“你不闲我是瘦竹竿了?”
“薛先生就算是瘦竹竿,也是最漂亮的竹竿。”苏和谨爱屋及乌的说道。
薛泽衍:……
“薛太太也很漂亮。”
她扬起唇,很是得意的笑,“哪里好看?”
他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个人的头,“啊……”她惊呼一声,看到了被子里一阵起伏,某个男人……
“薛先生,该上班了。”
“我是老板,老板的权利之一,就是可以随时翘班!”
“你不怕爸爸说你。”
“怕他做什么,他要是不满意我,就让他自己干去。”薛泽衍经常拿这个来威胁薛仲扬。每次薛泽衍这么威胁他,薛仲扬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人家豪门里,为了继承权,斗得你死我活,只有薛家,谁都不稀罕。
……
薛仲扬和宋得之都认定了,苏和谨子嗣简单,恐怕以后就只有兰翊一个孩子,还想着怎么宽慰她,结果苏和谨和薛泽衍牵手出来,苏和谨又便会了那个脸上一直带笑的女孩子。
“是爸爸做的饭吗?好好吃。”苏和谨的话也多了起来。
兰翊说道,“是爷爷做的。爷爷一早就起来做饭。”说完,不满的看了一眼苏和谨,“妈妈,你真幸福,不是自己的公公给你做早饭,就是老公给你做早饭,我同学的妈妈,都要很早起来给一家人做早饭的。”
苏和谨被女儿说的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笑,“我不是做饭嘛。”
“妈妈,你还能更笨一些吗?”
兰翊的话逗乐的一家人。
苏和谨不服气,“你不也不会做饭嘛?说我做什么!”
“妈妈,你要和一个四岁的孩子比做饭嘛?”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