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人没有死的?”
薛泽衍抹了抹鼻子,视线从苏和瑾的脸上移到了一边,“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刚刚是什么时候?”苏和瑾咄咄逼人的问道。
“……”
“薛泽衍,我要听实话!”
“实话就是你不用坐牢,难道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但是我不高兴莫人又算计我了!”
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这个男人一开始吓唬她,后来又安慰她,她还当他是好心,原来是挖了一个坑,等着她往下面跳呢。
“薛泽衍,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走了,再不走,就没有位子了。那家店的饭菜真的很好吃。”薛泽衍试图转移话题。
“薛泽衍,你无耻!”
苏和瑾把结婚证砸到他的脸上,还要摘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被薛泽衍握住了手,阻止道,“不准摘!”
“你这属于骗婚,我们的婚姻无效!”
薛泽衍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你打算现在就要和我去离婚吗?”
苏和瑾站在那里,扭头,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我确实知道那个人没有死,不过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乐观。那个人叫垄天赐,垄家的独子,如今在医院昏迷不醒。垄家在本地也算是富贵之家,虽然垄天赐不成器,不过也是垄家唯一的儿子。垄家一直再找你,坚持要让你坐牢,拒绝私下和解。”
这种打架斗殴事件,砍人一刀,打断别人的腿……这种事情,只要双方私下解决了,警察一半都不会多管闲事。如今的问题是,垄家不缺钱,所以用钱来解决不了问题。
“我还是要坐牢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