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开心,所以给你带了画具,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画画。我记得,你最喜欢画画了。”
三斤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这是莫奈的画册,你那次在大学里举办画展,画风和莫奈的很像,我想,你应该是喜欢莫奈的。”他把一套印装‘精’美的画册递给了三斤。
三斤对这个男人突然心生好感,“你也喜欢绘画?”
钟家良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不会画画,我也没有什么艺术细胞。我只是很喜欢你的画。你的那副《雨中‘精’灵》还是我拍下来了。”
三斤在大学里唯一一次举办画展,还是慈善‘性’质的,最后她所有的画都拍卖出去了。
“我还有我的话全部都被我家里人给偷偷买走了。”
三斤的手抚‘摸’着莫奈的一副画《日出印象》,是莫奈最经典的一副作品。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买了我的作品。”
钟家良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想多买几副的,不过我那个时候太穷了,只能够买一副。”然后,他吃了整整三个月的方便买,舍友看到每天盯着那幅画不吃不喝的,傻乐的样子,以为他疯了。
“你要是喜欢我的画,我下次可以送给你。我家里有好多,不值钱。”
“艺术是无价的。”
三斤终于笑了,她很喜欢绘画,从小就喜欢,家里没有一个人是从事艺术的,找了两个嫂子,一个学数学的,一个学法律的,她想找人聊画,也了不起来。
难道有一个有共同语言的,“画家都是很穷的,梵高活的时候,连面包都买不起,死了画才值钱。所以,我当时决定学画,我家里人都不赞成?”
“怕你穷的买不起面包?”钟家良问道。
三斤咯咯的笑了,笑声清越,“我家庭条件还不错,就算一辈子不工作,我父母也会养我的,他们认为画家都是疯子。我妈怕我搞艺术,以后疯疯癫癫的,所以坚决反对。”
“……”
“我觉得我有的时候,确实很疯。”
聊着聊着,一个下午就过去,要不是钟家良说要走,三斤还不觉得时间过的飞快。
“对不起,耽误你的时间了。”三斤抱歉的说道。
“如果你身体好,我介意和你继续聊下去。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静养,我明天来看你,可好?”钟家良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可以!”
“那我明天来看你。”
“恩,好。”
“你还需要我帮你带什么东西吗?比如书什么的,我明天要去仲扬图书管借书,你需要我帮你带什么书吗?”
三斤想了想,“帮我带一‘门’西方艺术史吧。”
“好。”
三斤一直苦闷的心情,在开始绘画的时候,消淡了,她在画纸上临摹莫奈的画,画了好久,要不是哥哥过来阻止,她估计会通宵滑下去。
难得的,躺下之后,她没有在做噩梦。
第二天,三斤找找的起来,等着钟家良给她送书来,钟家良在约点的时间,提前五分钟来到。
他今天穿了警服来的。
“医院里有坏人吗?”
“我今天值班,敢下班。”钟家良把书递给了她,“这是你要的书,你看对不对?”
三斤接过来,看了一眼,笑道,“恩,是的,是这本书。”
岚拿了画具来看三斤的时候,就看到他和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有说有笑的,那笑容十分的刺目。
他一脚踢开了开了一条缝的病房的‘门’,把三斤吓了跳,三斤看到是岚,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了。
“他是谁?”岚像是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的口‘吻’。
三斤没有必要和他解释,因为不接话。
钟家良站起来,说道,“您好,我叫钟家良,警察!”
“你怎么会在我太太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