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些药,都是无色无味的,刺激神经的药,查不出来的。”
见她还在犹豫,张碧林下狠药道,“反正,怎么办,我都告诉你了。要不要做,你自己掂量着。孩子生出来,去做亲子鉴定,不是老爷子的,你就等着承受老爷子的愤怒吧!”
“……”
“我告诉你,老爷子怎么对待背叛他的女人!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让十几个艾滋病人活活的轮见死了自己的一个情人!”
张碧林浅浅的笑了,“薛仲扬的事情,你要在去老爷子面前说。你说,你是故意设计陷害薛仲扬的……”
“这种蠢话,我才不去说。”
“你必须去说!”
“……”
“这叫以退为进!你不退,只能走进死胡同!”
张碧林抓住了陶子的胳膊,长长的指甲掐到了她的肉,“……陶子,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输了,你只能去死了!”
陶子大怒,“都是你!都是害我的。”
张碧林笑了起来,“别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要不是你只贪慕虚荣,好吃烂赌,又怎么会轻易答应我,来伺候一个快要死的老头子。什么处女,你别忘了,是我花钱给你做的修复手术!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了!
打起精神来,好好为自己谋算谋算吧!”
张碧林狠话重话说了一通,该提醒的也都提醒了,至于做不做,那就看她的魄力了。
大不了,陶子这颗棋子废了,她在选个棋子罢了。
反正,她怎么都损失不了。
……
晚饭,
陶子终于从卧室走了出来。她亲自去厨房熬了药,然后趁机将吊坠里的药倒了一点进去,白色的粉末浮在黑褐色的药上,很是显眼。
陶子用勺子赶紧搅拌了几下,让药充分的融合,再也没不出彼此。
往薛老子平时喝的药里下药,是合适了。
药本来就是苦的,根本尝不出来另一位药的味道。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陶子紧张的不行,衣服都了。
白白净净的一张脸,带着一丝娇弱。
“老爷子,这是我亲手给你熬的药。”
薛老爷子看着手捧着药的陶子,也没有接,问道,“怎么?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她咬着唇,像是还在赌气的小女孩。这让薛老爷子的戒心消退了不少。
“……我是故意设计薛仲扬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