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才到哪啊,区区十五个亿,还是人民币,算得啥,年初时,中央已经下了文,说是要取消实物分房了,房价很快就会暴涨的,夏海是个好地方,咱们准备圈地盖房,不急着卖,过上几年,随便一出手,那才叫数钱数到手抽筋,军子只能干看着咱们哥俩数钱,他啊,就剩下流口水的份儿了。”
徐钢压根儿就不是做大生意的料,这一点,郭文峰是一早就看出来了的,可那又如何呢,自家兄弟,又哪有不狠命提携的。
“妈蛋,你小子讨打不是?麻痹的,被你这么一说,老子都不想去走仕途了!”
这一听郭文峰说得来劲,蔡学军实在是火大得不行,大巴掌一握,毫不客气地便擂了郭文峰一记。
“呵呵,你小子没得选择,活该只能流口水,一边玩儿去。”
蔡学军就是一损友,不损他损谁呢?
“我艹啊,这还有天理不?老子不活了,掀桌子了啊!”
对于蔡家来说,金钱的多寡都是次要的,仕途上的发展才是根基所在,错非实在是没有走仕途的能耐,否则的话,蔡老爷子是肯定不会任由蔡家子弟去商海里打滚的,这一点,蔡学军是一早就有了觉悟的,虽不甘,却也没辙。
“别介啊,这桌子也是我的,掀翻了,你得赔的。”
蔡家子弟在外人眼中,那都是天潢贵胄,可其实上么,自家有苦自家知,别说将来的道路没法自主,就连婚姻也一样,那都得是政治联姻,在这一点上,郭文峰无疑很是同情蔡学军的苦楚,当然了,同情归同情,调侃还是要的,这不,只这么一句话,当即便惹得蔡学军暴跳如雷不已,逮着郭文峰便嚷嚷着要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