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小君啊,几年不见,真是越发进益了,我看你刚刚过来的样子,似乎完全是依靠自己的领悟和实力施展的你们成家独有的身法换步术,真是不容易啊!几年前你都还有依靠长辈协助呢!你的未来不可限量啊!”大长老捏着胡须点头充满欣赏地夸赞这成越君。
与面对杨帆不同,他与成越君说话的语气明显更加自然和亲昵。
成越君傲然一笑,扬起下巴,“大长老谬赞了,弱势以后能到达大长老的实力境界,我就谢天谢地了,不过我一定会努力的。”
他虽然言语谦虚,可是神情状态还是那么高傲和不可一世,嘴角一勾看向欧阳瑶,“瑶瑶,这么久不见,你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这不过这冷淡的样子还是那么随性,如果不是因为我要接受家族的教导和试炼,也不至于到现在才跟你见面,你不会怪我吧?”
欧阳瑶脸色一僵,她为什么要怪他,他以为她是他的准未婚妻,所以把她当成他的所有物,可是她自己并不觉得,她从来不想在外物和感情上依赖任何人,除了……
她突然想到杨帆,心头一痛眉头不由地皱起,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和意念,不让自己想到杨帆,以后,她要尽力把杨帆看做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会,你好就行。”
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加上成越君敏锐地捕捉到了欧阳瑶神情和脸色上的不自在,心头顿时生起疑虑,“哎,什么叫我好就行,应该是我们好。我们之间没有分别,只会一起成长和进步。”
这是在提醒她吗?欧阳瑶的眉头再次皱起,语气有了些排斥,“成少你没有必要如此,你们远道而来,还没有吃过晚饭吧!宴会厅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为了庆祝你们的到来,这次大宴我们所有家所有人员都会出席,为了不让大家久等,我们还是快走吧!”
成少?成越君眉头一挑,脸色发沉起来,“瑶瑶,怎么许久未见,你对我这么客气生疏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关系。”
“瑶儿!”欧阳瑶竟然态度如此明显地冷待成越君,大长老顿时脸色一变恼怒起来,断喝一声,语气很不悦,“不许无礼。”
“是啊!瑶儿你对成少这个态度太过分了,你对待杨帆怎么就这么客气呢?难道你分不清亲疏的吗?虽然你说过想要做杨帆的女朋友,可是毕竟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你这样把成少的面子往哪儿搁?”一个不和谐而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
欧阳池早就对欧阳瑶有意见,虽然被大长老训斥了一遍,心底到底不平,现在有了机会,眼珠子一转就故意开口说道。
“二叔!”
“欧阳池,给我闭嘴!”
从大长老和欧阳瑶嘴里同时发出喝止声,可是已经晚了。
只要成越君不是聋子和傻子,就一个能听懂欧阳池的话和话里的意思。
“杨帆是谁?这个人是谁?”果然,成越君的脸色骤变,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瞪着欧阳瑶,冷声质问,“瑶瑶,池叔说你想想他女朋友,这件事是真的吗?”
欧阳瑶不知怎么回答,沉默反而激怒了成越君。
“可恶!”啪啪啪地骨节爆响,成越君咬牙切齿劝劝紧握。
“这个杨帆在哪儿,我去找他。”
“等等,你听我说……”欧阳瑶有些后悔,她应该抑制住对于成越君的排斥和厌恶的,现在她只想安慰住成越君,在大长老发火之前。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匆匆地跑了过来,口中大喊,“不好了,大长老,大小姐,宴会厅门口打起来了,你们快过去看看。”
“怎么回事?莽莽撞撞的,今天是我宴请客人的日子,究竟是谁敢闹事?”大长老一个甩手,一道无形的攻击将那个报告的人给打趴下,强横的威压覆盖整个后院。
“是,是杨少和巡林人中的梁三兄弟。”被打趴下的男子浑身颤抖地回答。
“什么?是那个杨帆吗?哼,我倒要看看,敢觊觎我的女人,这个杨帆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和胆量!”
成越君第一个反应,铁青着一张脸大步迈出去,直奔宴客厅。
其他人立刻紧跟着跑过去。
宴会厅门口杨帆一个人挡下了三个人的攻击,他的双刀交叉成一个护盾的形状抵挡在身前,一番力量的拉锯之后,他爆喝一声,手上的大力像惊涛拍岸,将三人远远地推开。
“看你能挡住我们多少招!”
“大哥,咱们今天一定要达到他娘都认不出来!”
“敢管我们的闲事,就是天王老子来我们也要拔掉它一层皮,这就是惹我们的下场。”
梁三兄弟险恶地狞笑一声,大叫着又冲了过来。
三把武器气刃分别攻击杨帆的脖子,胸口和后背。
众人心头一紧,都认为杨帆要扛不住了。
可是杨帆依旧是挡住了,他的双刀使得密不透风,将真个人包裹在里面,在再次碰触到三人武器的同时,他浑身的骨节一阵响动,一片气爆以他为中心向外爆发。
“噗!”梁三兄弟瞬间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