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三个月前,却出了一个事故,有将近百人的巡林人被那些人杀死,甚至还偷偷摸进了枯木洞,后来被我们发现斩杀,却意外得知,他们已经筹备道最后阶段,打算一举进攻夺秘典。
那些人来势汹汹,我们只有拼死一战,但是秘典,我们需要你来守护,只有一个强大的被枯木洞所排斥的外人进去,才能带着秘典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那里,小杨啊!你就是我们的希望!”
杨帆一直认真地听着,大长老的神情语气恳切而庄重,不似作假,可是他仍然抓住了一些他话语中的疑点。
首先,三个多月前发生事故,那些叛徒既然能够杀进枯木洞,显然是做好了准备的,最后究竟是怎么会杀死的?竟然还能套出消息?
其次,这个大长老口口声声说着要守护秘典,又说要让他带走秘典,那不是自相矛盾吗?真的那么在乎秘典,偷偷藏起来不就是了!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
不过最让他疑惑的,是大长老最后那一句话。
他们真的这么需要他吗?怎么好像这一整套说辞就是为了安抚他而编造的一样?
“让我带着秘典出去?那你们呢?为什么不现在就把秘典带出来?”想了想,杨帆选择以一种平静温和的语调发问。
场上一片沉默,只有成越君全程旁观,用一种讥诮又幸灾乐祸的表情盯着杨帆,却没有插话。
他先前既已经知道了杨帆最后的命运,自然不会多嘴让杨帆起疑,只是心里在暗暗冷笑。
呵,还以为瑶瑶真的看上了这个小子,还得他不顾身份地动手,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不管瑶瑶对这个杨帆有没有意思,这小子都必死无疑。
对于一个死人,他根本不需要多费手脚!
“唉,”大长老沉重地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大义凛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你不知道,要将秘典带出枯木洞,必须用精血为引,而且那个场面很是壮观宏大轻易就能发现。
为了不让那些人及时阻止,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在外面与他们决一死战,你,只要能把秘典带出来就好。”
这么一说,竟然就能说得通了!
杨帆皱紧地眉头逐渐放松,“血脉圆牌就是让我以外人的身份能够进入枯木洞的通行证是吗?按你们那么说,我用精血启动之后,带走秘典,到时候……”
“到时候你再将血脉圆牌扔到,走小路,枯木洞会将你送到出口!那里没人知道,你会很安全的。”大长老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接过他的话。
原本这就是他们具体的行动计划!
杨帆撇撇嘴,虽然还是有些疑点没解决,倒也不那么重要了,他点点头,意思就是应承下来,愿意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
大长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意,很快恢复平静,他让杨帆靠近,在他耳边低语一阵,然后就让杨帆离开休息去了。
人一走,室内的气氛顿时发生了变化。
“哈哈哈!这小子,他已经接受了我们的安排,这样一来,我们只要尽快行动就一定能成功了!”
一个欧阳家的长辈摸着胡子大笑。
大长老冷冷地呵斥他一句,提醒他小点声音,切莫被还没走远的杨帆听见,场上安静了片刻,大长老才裂开嘴露出一个平稳的笑。
“我观他今日所展露出来的实力不错,还有他周身的真气流动浓郁顺畅,气血充盈,再加上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性,根骨非凡,真是一具好皮囊啊!族长一定会很满意!”
一边的成越君和欧阳瑶都是心头一跳。
“切,一个世俗小家族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若不是因为他还有用,今天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非要他死一万次。”成少不满大长老夸赞杨帆,就像是在打他的脸,冷声讽刺起来。
大长老笑容一滞,对着他无奈地摇头,也不生气,好生劝了一句,“既然你知道他有用,就不用和他置气!瑶儿是你的关系,怎么是旁人能够比得了的,瑶儿,你说是不是?”
欧阳瑶一怔,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先前因为她就已经让杨帆和成越君打了起来,她心里明白,不能再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影响家族的计划,只能配合大长老的安排了。
成少看欧阳瑶这回倒是一副很顺从的样子,心内一阵喜悦畅快,嘴角勾起笑意,起身朝着大长老一拜,诚恳地表示:“大长老,你放心,我这次跟着几位叔伯过来,就是看中我们两家的交情和日后的合作,那些叛徒,我们自会经历辅助你们料理他们,只不过……”
他拖长了音,看着大长老,目中带着一丝贪婪。
大长老早就料到这个成家小子年纪虽轻心思却不浅,更何况还有家族里的叔伯提点,肯定不会被打发,眉头跳了跳,接过他的话,“你们要借惊绝鼓,这件事也是非同小可,我不能拍板,但是我可以许诺,只要这次能顺利复活守护兽,解救族长,并且消灭掉那些叛徒,那么到时候我一定会在族长面前美言,莫说是借你们三天,就是一个月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