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又等了好一会,神医没有半点出现的迹象,遗憾的道:“既然神医淡泊名利,施恩不图报,陆某也不强求。家父救命之恩,陆某永世不忘,拿上来。”
一人双手捧着个两尺左右,长方形的樟木画盒缓缓走进,表情凝重,就好像这东西有千钧重似的。
陆总歉然一笑:“今天是苏夫人的寿辰,陆某来的匆忙,一时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礼物。这幅北梁周叔绒的《寿星图》,就当做我的贺礼吧。祝苏夫人,松鹤延年,富贵满堂。”
片刻的安静过后,苏家人嗡的一下就炸了。
有不明白的赶忙问:“什么情况,你们怎么都这么激动?”
“笨蛋,你最近是不是都没看过新闻啊。就在前天,这幅画在苏富比拍卖行,被人用四百二十万的天价拍走了。”
“你不会想说,拍走那幅画的人,就是陆总吧?”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拍走那幅画的人,好像就是性陆啊。”
“天啊!救了陆总父亲的人为什么不是我啊。”
苏家人不懂字画,可这幅画多值钱他们却是知道的。
林常甚至感觉到,自己旁边的几个人,眼睛都发出了绿色的光芒。
苏家现在虽然贫弱,到也不至于几百万都拿不出来。问题是,就算是整个苏家,也不可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几百万当做礼物送人。
苏老夫人作为现任苏家的掌舵人,眼皮子到也不至于这么浅,连忙推拒:“不行,这幅画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
“小小寿礼而已,比起家父的救命之恩,不算什么。只希望老夫人给神医带句话,什么时候神医有空了,能上门坐坐,让陆某亲自表达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