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志文为了家庭和睦,柔声安慰苏白露道:“老婆,我升官了。”
苏白露追问,“什么官?”
“这是调令。”
谢志文并未觉察到苏白露的不对劲,他如同献宝似的递上自己的调令。
苏白露一看内容,顿时气得俏脸雪白。
当她傻吗?
升官!
升好大一官!
就这?
“老谢,这么偏僻的地方,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谢志文没料到一向温柔小意的苏白露,竟然不愿意和自己去外市上任。
“白露,你的工作也是可以一并调动的。”
“谢志文,你作为一家之主,对家里的事你过问吗?明瑾和小七才结婚,小七又怀着孩子,我若是跟你走了,你还想不想抱孙子?”
苏白露说完这句话,看着一边酥麻到不能动弹的身体。
“白露,明瑾也不是小孩子了,都成家立业了。”
谢志文握住苏白露那只被陆九安扎了一针的手,“他们俩就算不在咱们的身边,也能好好过日子。”
“疼、疼……”
苏白露突然嚷嚷着疼。
谢志文吓了一跳,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疼了?”
“你好意思问我?你刚从进屋,你发现我不对劲吗?我被你那好儿媳妇折磨到半身不遂了……”
谢志文一听,顿时唤了一声:“孟佳期,你怎么能气你妈呢?还不给你妈道歉!”
苏佳期一脸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气苏白露了?
她敢惹苏白露生气吗?
“爸,不是我,我没有。”
苏白露也不打算解释,主要是她怕万一说出是陆九安,把自己要买楼的事扯出来。
“老婆,你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去给你请医生!”
苏白露冷哼一声,伤心至极道:“等你察觉到我不舒服再给我请医生,我都凉透了。”
“妈,医生来了。”
谢明瑾带着一位年长的医生走了进来。
谢志文连忙给医生让开位置,医生走到苏白露的床前坐在椅子上,伸手给苏白露拿脉。
他拿了一会儿脉后,又检查了一下苏白露的舌苔。
“这位太太是得罪了谁?”
除了苏白露,其他人皆是一头雾水。
“大夫,我妈到底是什么病啊?”谢明瑾关切地问。
医生伸手轻抚了一下雪白的胡须,轻声道:“她这不是病,是某个穴位引起的半身不遂,老夫无解,你们若是希望她能好起来,就得去找系铃人。”
“大夫,你的医术全京城有名。”
谢明瑾试图用恭维的话,留住大夫,求求苏白露。
“我并不擅长针灸,我也不敢给她轻易施针。”
“以她这样的情况,若是稍微不当,今年这个冬天就是她过得最后的一个冬天。”
谢明瑾和苏白露母子二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