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带来的礼物,一一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解释道:“陆小姐,这一次的事件的幕后指使者,我们查出来了。”
陆九安看向贺观海,温声问道:“是谁?”
贺观海轻咳了一声,实在很难为情地说道:“是我们家的老管家。”
对于老管家,陆九安是有印象的。
但以陆九安观察人的态度来看,老管家绝对不是这件事的真正指使者。
换而言之来说,他只是一个背锅的。
“何以为证?”
贺观海为难道:“老管家亲口承认。”
陆九安又步步逼问道:“他承认什么?”
“他承认这一次是为了我。”贺观海不知如何面对陆九安,只觉得无比尴尬地说道:“老管家说,他是想要抓住你们,逼迫你给我治病,陆小姐,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
“你觉得我会信?”陆九安嘲讽冷笑,讥诮问道:“还是你会信?”
贺观海沉默良久。
的确,他也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是老管家所为。
老管家也没有疼爱他疼爱到甘愿付出这样的代价。
客厅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陆九安顺手拿过电话,温声问道:“喂……哪位?”
“九安,贺家的老管家畏罪自杀了。”
傅司年的声音,从电话的话筒里传了出来。
陆九安一下站了起来,看着谢蕴宁,冷声叮嘱道:“蕴宁,你在家里带孩子,贺观海,我们现在去一趟医院。”
“好。”
谢蕴宁不放心地叮嘱道:“九安,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
陆九安坐着贺观海的车,径直到了医院,手术室外面,傅司年迎了上来。
“老管家自杀了。”
贺观海错愕地问道:“自杀?”
怎么会自杀?
按理说,陆九安并未出事,就算是犯罪,也是犯罪未遂,按着港城的律法,那也是罪不致死!
他为什么要自杀?
陆九安问,“怎么自杀?”
傅司年道:“上吊。勒痕很深。”
陆九安更是纳闷。
原本在警局接受调查的管家,是怎么能够拿着绳子上吊的?
这时,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他对着门口的警察摇了摇头,道:“送来的时间太晚了,抢救无效。”
贺观海错愕至极地一下坐到椅子上,老管家死了。
就在昨晚,老管家还在负责霍沉婚礼的相关事宜,今天,老管家就死了?
原本,贺观海还在对此事执以怀疑的态度,而老管家的死,让贺观海明白,这所有的事,不是老管家所为。
至少,如果实施者是老管家,那么……指使老管家的人,是另有其人。
陆九安慢悠悠地问道:“贺观海,你现在还觉得所有的一切,是老管家所为吗?”
贺观海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