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为什么在指点李立国去北京我后,又消失了呢?
围绕着王叔的谜团实在太多了。
这个王叔,真的是非常神秘。
我跟小姑娘聊了好一会儿,听了满耳朵有关王叔的事情,直到又有人进招待所登记入住,我才回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
临走前我看了一眼那成群结队在前台做登记的年轻人,其中不乏好奇地四处打量的,也有眼神里微微流露出害怕的。
看来又是跟之前小情侣类似的,来这里找刺激的人了。
回房间后我不知不觉靠在床头睡了过去,这一睡,直睡到被拍门声给吵醒。
我开了门,李立国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差点朝我拍下来。
“咦,你醒了?”
我有些困倦地点点头,示意他进来坐。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椅子,李立国就坐在了床上,我则是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分明没有睡意的,怎么就睡过去了呢,还睡得这么熟。
李立国在房间里抬高嗓子说:“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下楼叫前台来开了,我拍门拍得手都痛了,也没把你给喊醒,金子啊,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甩了甩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眼圈挂在脸上,看着根本没有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反而像是几天几夜没睡好似的。
我从卫生间出来,套件外套就打算走,李立国在后面喊我。
“金子,你不穿鞋吗?”
穿鞋?什么鞋?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鞋子。
李立国说:“咦,你已经穿上了,那这双鞋呢,也是你的吧,就在你床边放着呢。”
我往他说的方向一看,血凉了半截。
单人床的床边端端正正摆着一双黑色的皮鞋,鞋面有点脏,上面粘着灰,有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感觉。
这双鞋,不是昨晚在梦里面出现过的那双吗?
我还记得,那双凭空出现的脚,套着这双鞋,缓缓地从走廊尽头走过来,停在了隔壁小情侣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