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了防备之后,人皮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钟离一边跟人皮缠斗一边高声吼道:“砸碎养魂瓮!”
得嘞!我收到指示,趁隙钻出包围圈,也不费力用石头砸了,高高地举起养魂瓮用力地砸向地面,养魂瓮应声而碎,其间清澈的液体流淌出来,我不小心沾上了一点。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忽然响起了很多声音,有男声有女声,有孩子在哭喊着,还有惊天的惨叫声,我如坠地狱,整个人呆站着浑身僵硬,眼前的景象如放电影一般划过,我却不能移动分毫。
钟离叫道:“糟糕,这些液体不能沾到身上的。”
我有苦叫不出,心想你他娘的也不早说,不过我也知道是自己太过大意了,钟离早就跟我说过翁中的液体是融合了秘药和魂魄而成,我现在只是不小心被溅到了一星半点,脑子里就像是开了杂货铺,无数场景轮回碾压着,也不知道这一瓮到底融合了几个人的魂魄。
钟离一个人对付好几个人皮,我不能动弹,只能靠他保护,眼角余光中看到洞口似乎还有人皮在不断地进入,不由心急如焚。
眼看着钟离即将不敌,千钧一发之际我终于能动了,勉强抬起匕首挡住了一张人皮的攻击,匕首砍在光滑的皮肤上面,竟然砍不断韧性极佳的人皮。
有了我的加入,钟离终于能喘一口气了,我们两个人互相照应,不停地用石头砸向养魂瓮,大大小小的碎石被我们砸向粗翁,一个接一个养魂瓮破裂,里面的液体流淌出来。
我哪敢再沾染一点液体,只能边打边惦着脚找准落脚的地点,随着养魂瓮的碎裂,有几个人皮停止了动作,倒在地上像死去一般。
养魂瓮碎得越多,人皮倒下得就越多,我跟钟离两个的压力就越小,到了最后,不但一开始进入洞中的人皮倒了下来,就连还在洞口试图加入战团的人皮也没有了动静。
我跟钟离松了一口气,继续砸瓮大业,直到把靠在石壁旁边的养魂瓮砸得一个都不留。
对面的液体越来越多,我背着女尸跳上了石台,这才发现地上竟然有暗沟。
液体流进暗沟里面,逐渐在石台圆池中汇聚,铺了浅亮的薄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