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惜说:“我听我爸说,去年,好像是前年,也不对,应该有好几年了,那一年有人提起过要把钟家从四大世家除名,结果有不少人都同意了,但是我们当家人怎么都不同意。”
穆承泽说:“这事情我也听说过,我们猎魔人主要分佛道两家,道家以天师府为首,佛家南有落霞庙,北有归化寺,除这三家之外,又有四大世家门派分别是周、钟、唐、李,除了这一道二佛四世家之外,上海曲家的医道也是独步天下,钟家没落这么多年,在钟正平带着金铭重回北京之前,很多人连钟家到底还有没有后人留下来都不知道,所以有人要求把钟家从四大世家除名,我认为这个要求是正确的。”
冯宝惜可惜道:“但是最后没有成功呢。”
穆承泽说:“都怪我师父,钟家是道家的人,照以往的情况,落霞庙和归化寺一般而言是不会对我们道家的事情指手画脚的,只要天师府同意了,那钟家就顺理成章地被除名了,结果我师父就是不同意,说钟正平还活着,只要钟正平活着,钟家就没有灭绝,就不应该被去除四大世家的名头。”
冯宝惜赞同道:“人都死得只剩一个了,就那一个还是个瞎了眼的糟老头子,早几年还不知道窝在哪个山沟沟里,他撑得起四大世家的名声吗?”
赵文辉说:“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我听我师父说过,一道二佛四世家的划分是很多年前就流传下来的,这么多年七家都有起起落落的时候,天师府曾经也有过人丁凋零的情况,七家的底蕴深,不是那些小门小派或者无名无派的猎魔人可以比的,只要有一个人还活着,就有可能卷土重来。再说...”
“再说什么,文辉师兄,你怎么老为那金铭说话啊?”冯宝惜打断了赵文辉的话,不满道。
穆承泽此时的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沉着脸看着赵文辉。
赵文辉抓了两把头发,憨厚说:“我不是为金铭说话,我又不认识他,我干啥要替他说话,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师父说了,当时一道二佛四世家的划分并不是因为这七家人丁众多,而是因为七家各有各的独门绝技。”
要不是我不能接触到赵文辉,此时我一定要拍拍赵文辉的肩膀,好小子,就冲着你三番两次替钟家,替我金铭说好话的份上,我一定会找出你们出事的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