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咳嗽了一声,说:“我师父教的。”
其实不是,钟叔确实教过我引雷符,但我的引雷符除了融合了钟家独有的灵力走向之外还参考了方士笔记上先祖的经验,所以我的引雷符可以说是融合钟家和金家两家之长。
钟叔为什么这么问,我也很明白,他大概是看出了引雷符的端倪,误以为我师父是钟家的人。
“你师父叫什么?”钟叔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当然不可能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我师父就是你了,所以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他跟我说了一些道上的事,还有钟家的事,他教了我没多久,就走了。”
钟叔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跟他,是在北京碰到的?”
我想了想,在去北京之前,我就是乡下的一个小子,每天不是上学就是在村子里,都是在老爹眼皮子底下活动的,我要是说我早就跟我师父碰到了,相信以钟叔那对钟家的重视,说不定就会打破自己的规矩直接找上门,开口问老爹我的事,还是算了,这样太不保险了,还是说在北京碰到的吧,至少这么说,钟叔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立即去分辨我说的是真是假,至于以后,我隐约有感觉,只要经历了活人墓,我就会从现在这种玄妙的状态中脱身出来。
“是,是在北京碰到的,我师父在公园里摆算命摊,无意中认识的,我师父说我有一双天眼,所以他教了我一些事情,不过他也就教了我半年,就离开了,临走前没告诉我他去了哪里。”我半真半假地说着。
“只有半年啊。”钟叔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你跟我形容一下,他长什么样子。”
我哪知道这莫须有的师父长什么样子,于是就照着眼前钟叔的样子胡乱编了一些,听起来让人觉得跟钟叔有点像,但有不完全像。
反正钟叔已经怀疑我师父就是钟家幸存的人了,我干脆就把这个怀疑给砸瓷实了吧。
“是谁…谁会还活着…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是以为我也已经死了吗…”钟叔自言自语地说着。
我想了想,献殷勤道:“钟叔,要不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你跟我去北京吧,我带你去碰到我师父的地方看一下。”
“行。”钟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