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说好,说就等着玩了。
沈洛川这次派我来的目的是让我认个脸熟,我从他嘴里得知杭州办事处的情况后也知道这次会议我是没办法插手的,不但我不能插进手去,就连沈洛川也没办法,杭州办事处就是那三家的地盘,跟北京调查处的人是面子情,真要分上下级的话他们可不听你的。
所以我这次来的心情很轻松,就当做放松来旅游的,打的主意也是趁这次机会好好逛一逛杭州。
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么温软的城市,就连风都是柔和的,车子开在路上,满目的郁郁葱葱。
车子到了下榻酒店,我拎着行礼下车,闫灵跟我并排走,刚进大堂眼睛一亮,往前快走了几步,嘴里欢快地喊道:“表哥!”
我朝那个表哥看去,三十多岁的年纪,沙滩裤白T袖,打扮得非常休闲,一头黄毛,耳朵上还带着耳钉,亮闪闪的。
“幸会幸会,你好你好,我叫曲萧,是闫灵的表哥。”曲萧摸了摸闫灵的头,远远就朝我伸出手来,要跟我握手。
我们两个客气地握了握手,曲萧说:“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
闫灵皱了皱鼻子,说:“表哥,你抢我工作。”
曲萧笑着摸了摸闫灵的短发,说:“你知道表哥有求于人,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献献殷勤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就说:“不要这么说,曲先生,你是不是为了曲小姐的事来的?”
曲萧说:“大家岁数差不多,你别这么客气叫我曲先生,听得我难受,我能叫你金铭吗?”
我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了,有什么不可以的。”
曲萧就说:“那你也叫我曲萧。”
就像曲萧说的那样,大家年纪差不多,曲萧虽然是最大的,但是他话一点儿也不比闫灵少,表兄表妹两个叽叽喳喳的说了一路。
他们两个陪我开了预定好的房间,又一起去了房间,曲萧指着我隔壁的那扇房门说:“喏,我就住你隔壁,有事尽管找我。”
我知道曲萧这么热情是为的什么事,我也很干脆,进了房间后请他们坐下,直截了当地就把我所知道的关于红线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曲萧安静下来,当听到曲小姐对王齐言听计从,嫁妆全被王齐败光,她自己省吃俭用做工养活自己和王齐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我慢慢说到了曲小姐跳河自杀,镇上的人说曲小姐其实是怀着孩子跳河的,曲萧终于忍不住怒火,沉着脸说:“她既然已经恢复了神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怀着孩子又怎么样,只要回家,就还是我们曲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