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对它竖了个中指,灵力反扑上去,耳边清楚地听到了那鬼玩意儿一声惨叫,黄橙橙的眼睛猛地一闭,眼角流出血来。
该!
我心里得意,却又张口吐出一口淤血来。
又是一次两败俱伤的交锋。
刚刚才借由手印的力量略有恢复的天眼重新变得滚热,剧痛再一次袭来,不过最后那一口血吐出来,我心里反倒好受多了。
债多了不愁,痛着痛着也习惯了,能挨得住。
我不敢拖延时间,拿水扑脸,看着水流冲过洗手盆,再也看不到一丝鲜红的时候,立马关了水龙头往回走。
虽然不知道曲萧会用什么方法来取回玉佩,但我为今之计只能先把玉佩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还没等走到郝在的办公室,走廊上转过两个人,竟然是曲萧和秦昭。
我顿时为难起来,这下要怎么把玉佩放回去,它之前是待在墙角的!
秦昭的眼睛又不是瞎的,我只要把玉佩一掏出来,这件事就坐实了,逃也逃不掉。
我急着想使眼色给曲萧,曲萧却分文不动,不紧不慢地朝我走过来。
秦昭也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正在说你们俩是不是已经谈好事情了。”
我强自按捺下心里的焦急,站在原地等着秦昭和曲萧走过来,笑着说道:“去了趟洗手间,郝在在跟我们沈处打电话,应该是没问题了。”
秦昭跟我握手,说:“感谢帮助,如果不是你,我们肯定没办法发现那丝邪气,邪气没办法发现,那办事处只能按照死者是死于正常人手里的结论往上报了。”
我笑着说:“举手之劳,杭州办事处的办事严谨令我深感佩服,如果有什么能帮忙的话可以再打电话给我,另外,报告上如果有哪里不明白的话也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上学的时候不爱读书,现在最头疼的就是这些文字工作了。”
秦昭笑着说:“一样一样,像我这个年纪的人也最不爱做这些文字工作了,照我说啊,办事处就不应该搞得这么麻烦,何必每次都弄什么报告,还是取消掉这项规矩比较好。”
我笑了笑,说:“报告还是有必要的,要是取消掉,像这次如果要参考以往的时间时,就找不到资料来参考了,虽然可以找到经手人员来询问,但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还是趁着印象深刻的时候把经过原原本本地写成报告保存是最好的。”
我跟秦昭一来一往地说话,曲萧站在秦昭身后一步距离的地方,忽然手指动了动,迅速朝我做了个几乎察觉不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