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人都傻了!
怎么提起裙子不认人呢?!
“回禀太后,当乱棍打死。”
白眉双飞的老太监言语中听不出一丁点的情绪波动。
然而,王睿听到“乱棍打死”四个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甄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昨夜,一点功劳都没有嘛?!
甄菀接触到他的目光,凤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后怕…
她玉指微微蜷缩,沉默了片刻。
就在苏公公准备挥手让跟班太监进来拿人之际,甄菀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慢。”
苏公公动作一顿,垂首恭立。
“请太后懿示。”
甄菀目光扫过王睿吓得发白的脸,语气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嫌恶与威严。
“乱棍打死,未免太便宜这狗奴才了。冲撞哀家,乃是弥天大罪,岂能一死了之?需得让他日日煎熬,刻刻悔过,方显惩戒之力。”
王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这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只要不死,就有希望!
甄菀微微扬起下巴,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冷冷道:
“即日起,革去他原有职司。将这狗奴才扔到慈宁宫净房,专司伺候哀家一人之盥漱琐事。”
所谓“盥漱琐事”,就是处理秽物的意思,说得直白些,就是倒马桶、刷痰盂之类的活计。
是太监中最卑贱,最受鄙夷的差事之一。
苏公公白眉抖动了一下。
他伺候了两朝太后,何等精明,立刻便品出了这命令里的不寻常。
若真想严惩,直接打死或打发去慎刑司做苦役直至累死,岂不更干脆?
专程留在慈宁宫,还是专司伺候她一人...苏公公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丝毫不露,只恭顺应道:
“老奴遵旨。定会安排妥当,确保此奴才尽心尽力伺候太后娘娘。”
尽心尽力伺候?
甄菀脸颊微不可察地又是一红,强自镇定地挥了挥手。
“带下去吧!”
“嗻。”
苏公公应声,然后转向还懵着的王睿,声音也恢复了太监总管特有的淡漠与威严。
“还不快叩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
王睿立刻又是一个标准的叩头,声音因为激动和后怕有些发颤。
“奴才...谢太后娘娘隆恩!奴才一定...一定恪尽职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保证伺候好您...”
王睿差点把“保证伺候好您拉屎撒尿”这大白话给秃噜出来,幸好嘴巴及时刹住了车。
甄菀听他这不着调的表忠,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没发作,只是不耐地再次挥手。
苏公公立刻示意两名小太监进来,将还穿着里衣,浑身软绵绵的王睿拖出了寝殿。
离开那温暖的寝宫,清晨的冷风一吹。
王睿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这才真正意识到——他真的穿越了,并且第一时间把这个国家最牛逼的女人给睡了!
一想到这,王睿直接两腿发软,瘫坐在了地上,拉都拉不动的那种。
“苏公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