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纪雨菲脸色苍白,素日娇艳的红唇此刻愈发显得有些醒目,身上穿着雪白色的珍珠裙,愈发衬得人比黄花瘦了。纪雨菲看到皇甫然,挣扎着便想起身行礼,却被皇甫然的一双大手按了回去:“不要起来,好好躺着。”
纪雨菲此刻虽没有一丝装饰,却比平日里还要美上几分,一双水漾的眸子**来**去,若不是记挂她此时身体欠佳,且怀有身孕,皇甫然便要将她即刻压在身下了。
纪雨菲重新躺了回去,皇甫然轻轻靠近她,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脸上,平白又多了几分红晕,“我已经知道了,很是欢喜。”皇甫然低沉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痒痒的,纪雨菲忍不住躲了一躲。
看她害羞的样子,皇甫然长臂一伸,便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朗声笑了起来。纪雨菲有些沉醉,若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她就可以一直窝在表哥的怀里了!
清云使了个颜色,几个丫鬟便轻轻地退出了房间,清云正要踏出房门,却看见福来带着两个人捧着几个堆满了锦盒的盘子站在门外,清云伸手朝那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指了指,福来心领神会,将盘子轻轻放在桌上,带着来人便又退了出去。
皇甫然推开纪雨菲,打开一个镶满了金丝的锦盒,取出了一支华贵的簪子。整根簪子是由一整块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更奇特的那羊脂玉不是普通的白色,上面隐隐又红色的玉纹,如鲜血般红润,颇为难得。
皇甫然将簪子插在纪雨菲的发髻上,柔声道:“这是当年太后给我的,我们几个兄弟各有一个,我这个便给你了罢!”纪雨菲心中狂喜的浪潮一阵阵的袭来,几乎要把她打翻,她低着头,乖巧地答道:“多谢王爷!”
两人又是缠绵的搂抱在了一处,寥香馆里处处都是欢声笑语。当夜皇甫然便还是歇在了这里,对纪雨菲关心备至,哄得纪雨菲一脸春风。
入了夜,清云仍记挂着妹妹,久久未能入睡。突然,窗棱处有人轻轻敲了一下,清云一惊之下,从**弹起,鞋子还未来得及穿,便赤脚来到了窗边,轻声问道:“是谁?”
窗外无人应答,只有一个布包从缝隙中塞了过来,清云赶紧伸手接住,外面一个低沉地声音悠悠道:“明晚我再来。”清云一咬牙,抬手将窗户开得更大了些,大着胆子朝外面瞅了一眼,只有清冷的月光和穿梭而过的风,将她的发丝吹起又落下,落下又吹起,却是半个人影也无。
清云突然有些害怕,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她回头看看屋内,黑漆漆的房间内仿佛有着会吃人的怪兽正躲在角落里,正准备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便一口将她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