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芙瑶远去的背影,梅含烟又看了眼自己焕然一新的双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么漂亮的指甲,配上刚学会的流云舞,绕指芊芊,看那无情无义的皇甫然怎么逃的开?想到此,她便转身回屋,打开所有的衣物箱,务必要找到一件光彩照人,最能彰显她美丽的裙衫,翩翩起舞时,定要叫那皇甫然摸不着东南西北。
想到此,她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大叫一声:“初婳!”初婳刚送云芙瑶离开,一听主子又叫自己,边在心里暗叹命苦,边一溜小跑进了屋。梅含烟皱着眉头看着稍显狼狈的初婳,丢下一句:“找找我前几日才定做的那件舞衣,快点些。”
她作为主子自然是不用做这些事情的,慵懒的倚靠着,拈起一颗樱桃,却并不放入口中,就这么转着圈地欣赏着,边随意的问到:“初婳,你说那清云说的,可信么?”
初婳顿了顿,手上又利索的举起一件衣物看到梅含烟摇摇头,便丢到一旁,又开始翻捡起来。心里不忿地想着:主子一做舞衣便是好多套,她心里到底指的是哪一套,若是讲清楚,便不用这么挑挑选选了。嘴里却甜甜地回应道:“奴婢觉得可信。清云说,若此时用药,虽可解了主子的心头大患,但王爷正在兴头上,势必要追查,若是一不小心追查到咱们惜月阁,主子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不若等等,等到都放松了警惕,以为风平浪静了,再一击而中,反而更好呢!”
初婳不敢说自己的意见,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清云的话,对于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她知道便是知道了,做奴婢的没有办法,但她能做的只是不亲手去沾染这些血腥。梅含烟有些不太满意初婳的回答,但也挑不出什么瑕疵,长长的指甲一用力,樱桃娇嫩的皮便炸裂了,果汁顺着手指流了下来,看起来像是樱桃流了泪一般。
梅含烟呆呆的看着樱桃了半天,初婳又找到了一件舞衣,刚想拿起来问问梅含烟是不是这件,抬头就看见梅含烟表情颇为瘆人,一下住了口不敢再动,生怕又一不小心惹到了这位主子。半晌梅含烟才喃喃地说:“那就这样吧,按清云的来做,提醒她,不要过了三个月,大了便不好下手了。”初婳低头应了声“是”,又举起了下一件衣服,梅含烟眼前一亮,点点头。初婳暗暗嘘了口气,总算告一段落了。
回去的路上,杏儿一直沉默不语,脚步低沉,落在云芙瑶的身后。云芙瑶啼笑皆非,瞥到杏儿气鼓鼓的脸蛋,故意不说话,杏儿实在耐不住了,停下了脚步,问到:“王妃,那女人昔日那么折磨于你,如今好不容易翻了身,怎地还要对她那么客气?”云芙瑶摸摸杏儿的脑袋瓜子,失笑道:“若是此时我对她不客气,来日她必定还要再反击,如此循环,什么时候是个头呢?而且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实在不想为了这些无聊的事情分心。”
杏儿懵懵懂懂的点点头,云芙瑶虽说比她没大几岁,可说话办事都是一派成熟的风姿,她在云芙瑶面前,总感觉自己是个几岁的孩子般幼稚。
两人接下来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谈天说笑,一路大大方方走来,十分的坦**,倒是也很惬意,说话间便回到了瑶华堂。
云芙瑶刚进了屋,还没喘口气,刘婶便迎了上来,看她的神色,明显是有话要说。云芙瑶示意她等一下,先将篮子里的工具拿给杏儿,交代她亲自擦洗干净,认真收好。这才坐下看着刘婶说:“有事么?”
刘婶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关心的问到:“那梅含烟没有再为难你吧?”云芙瑶有些错愕,怎么在全天下人的眼里她都是被欺负的对象么,对刘婶的关心她心里暖暖的,轻轻摇了摇头。
刘婶看她的神色不像作假,便开始说正事:“王妃刚走不久,纪王妃便来了,说是有事要跟您谈。等了一会儿便回去了,说是明日再来。”
纪雨菲?她来找自己做什么?云芙瑶一时想不到有什么事值得纪雨菲带着怀孕的身子来到这里,亲自和她谈?她想马上就去一趟寥香馆,又不想被别人看轻,好好的王妃倒天天往侧妃那里跑的积极,不知道那些八卦的三姑六婆背后怎么编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