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干活呢。”大妈突然出声,云芙瑶回神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连忙用手背擦干泪花。
“不知大娘如何称呼,今日多谢大娘了。”云芙瑶含笑感激道。
“叫我刘婶就好。”大妈叹了口气拍了拍云芙瑶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叫阿珂落·冰月,刘婶唤我冰月就好。”云芙瑶微笑自我介绍。
“方才,想家了吧。”刘婶语气温和道。
“嗯!”
“我家闺女与你一般大,本已定好亲事,年底便成婚,岂料被一富商看上,强掳去做了十八房姨太,不过半月光景便传来她的死讯,看着你就想到我那苦命的闺女。”刘婶望着窗外的明月痛心道,云芙瑶侧首,看见刘婶眼眶闪闪的莹光,不知如何安慰。
“姑娘,一定要坚强的活着,不要与恶势力做反抗,无论你如何反抗终逃不过一死,倒不如顺着它,或许还能过的舒心点儿,活着比什么都好。”刘婶沉重的拍了拍云芙瑶的肩膀,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云芙瑶侧着身子躺下,望着窗外高挂的明月,久久不能安眠。
接下来的日子云芙瑶都格外的乖巧,张氏说什么就是什么,每件事都做的挑不到丝毫的错处,张氏便不断的加量,云芙瑶每次都干到很晚才有两个馒头啃,刘婶没晚等大伙都睡下了便来给云芙瑶上药,伤口好的比较快,轻微的地方已经结痂,但避免不了要留下疤痕。
刘婶走后云芙瑶便用杂物间的废弃物捣鼓了个简便洗衣机,在木桶内装置了一个木棒,连接盖上的把手。
第二日张氏一吩咐便连忙将堆积的衣物丢入木桶,从井里打了水倒进去,将皂角敲碎放入木桶盖上盖子握着把手使劲旋转。
原本要到下午才能洗完的衣物,云芙瑶提前洗完晾好,坐等中午开饭,张氏在饭桌上瞧见云芙瑶诧异了一下,随即冷声道:“不知道没干完活不准吃饭吗?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记住老娘的规矩?”
“已经干完了,若是不信可去院子查探真伪。”云芙瑶平淡道,众人不信,纷纷起身跑去院子的角落,果然瞧见衣物都已全部清洗干净晾晒在那里,看那湿度已经晒了好一会儿了。
张氏上前仔细翻看,没瞧见丝毫污渍,回头不可置信的盯着云芙瑶。
因着丫鬟的衣物都比较脏,清洗起来特别费力费时,不曾想着小妮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这么多的衣物全部清洗干净,还是有点能耐。
“果然是下贱的奴才命,都还杵在这里干嘛,都不吃饭了?”张氏嘲讽一声对着众人大声呵斥道。
云芙瑶第一次按时吃了一顿饱饭,不禁有些理解刘婶当晚的那一席话,顺着点儿,日子总会慢慢好过起来的。
九皇子大婚,迎娶醉梦楼头牌梅含烟,用的还是迎娶正妃的排场,不少百姓围观议论,而云芙瑶在大婚之日被九皇子召去了梅含烟的房间,云芙瑶望着房间里的极尽奢靡才明白在皇甫然的心里,这个梅含烟有多重要。
当日热闹非凡,那阵仗虽然比不过她当日大婚,却也逊不了多少,就差昭告天下,云芙瑶按照皇甫然的吩咐躲在帷幔之后,等他们拜完天地便伺候梅含烟回房歇息,望着大厅内恭贺的宾客,有的笑意不达眼底,有的满眼鄙夷……
突然闪过一缕紫色身影,云芙瑶定睛一看,只见皇甫离墨黑长发半披半束,以镶碧鎏金冠固定,身着深紫色华服,腰际系着一块剔透美玉。大步走向宴席,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英气剑眉斜飞,黑眸如月光般清冷,浑身散发着淡漠和冰冷。只有少许人上前与之攀谈两句,对饮一杯便匆匆离去。
云芙瑶望着他那精致绝美的侧颜,看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
好歹一堂堂皇子就这样被人冷落?
“新娘到!”喜婆高喊一声,众人转头看向门口,便见梅含烟身着一袭大红绣着凤凰的碧霞罗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价值不菲的珠宝在眼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莲步轻移,如风拂杨柳般婀娜多姿。
娇娇倾国色,缓缓步移莲,好一个绝色美人!
“一拜天地。”两人朝着天地弯腰行礼。
“二拜高堂。”高堂之处并无人,两人转身朝着空****的大红座椅弯腰一拜。
“夫妻对拜。”梅含烟含笑朝对面的皇甫然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皇甫然牵着梅含烟朝云芙瑶所在位置走来。
“好生伺候,含烟若有半分差池,唯你是问。”皇甫然看见云芙瑶一脸不快,冷冷命令,还不忘厉声威胁一番。
“等我!我一会儿就来。”皇甫然转脸望着梅含烟,含情脉脉道,梅含烟娇羞的点了点头,皇甫然忍不住在她脸上留下一吻这才不舍离去。
“还杵着呢,府里的规矩不懂?”梅含烟高傲道,语气里有些许不耐烦。
云芙瑶连忙上前,任由梅含烟搭着自己,前往新房的路梅含烟比云芙瑶熟悉,转过几个九曲回廊便到了,一到新房梅含烟便张开双手等着伺候,见云芙瑶不为所动的站在那里怒色道:“还不快伺候本妃更衣。”
不是夫人吗?怎自称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