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瞧见了她的眼神,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道:“瞧我这老糊涂,都忘记了这篮子的事情了。早上我一出门,就放在门口,也不知道是谁摸黑放的,我忙着熬汤,倒是也没打开过。”
杏儿也凑了过来,左看右看,催促着云芙瑶赶紧打开。云芙瑶心里也很是疑惑,便伸手打开,掀开盖子,里面却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倒是零零碎碎的一些小东西。
刘婶惊讶着说:“这都是些什么,我怎么也不太认得,莫非是哪个院子的小丫鬟无意间丢在这里的?”
刘婶不知道,看杏儿也是一头雾水,只有云芙瑶细细瞧了一番,脸上晕红,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又浮现起了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和低沉磁性的声音。
她将篮中的物品摆放在桌面上,一一点着对两人解释道:“你们看,这是护甲油,染指甲前涂抹用的。这是亮粉,洒在指甲上最是漂亮,这几样是秀修指甲用的道具,小小巧巧的,拿起来最是顺手……”
她每讲一样,身边便传来杏儿的一声讶异声,听到最后云芙瑶都笑得讲不下去了。杏儿又拿起一个小锦包,问到:“那这个呢?”
云芙瑶打开只瞧了一眼,便说道:“哦,是小包小包的胭脂,不同颜色,应该是用来调色的。”
杏儿用一种极其钦佩敬仰的眼神瞧着云芙瑶,在她心目中,这一刻主子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大大的厉害。云芙瑶没有察觉杏儿崇拜的眼神,她有一种冻得浑身僵硬时泡入温暖的泉水中的感觉,舒服的让人想流泪。
自己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他便放在心上了么,难为他找到上哪儿去找到这么多零碎的小东西,以前的男友不过是贪恋自己家的金钱,遇到各种节日都以“你什么都不缺”为理由轻易将她打发掉,有时自己实在缠的紧了,便买束玫瑰花,买颗钻石作罢,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将她随意的一句话便放在心上,四处寻觅只因为她想要。
这尘世间缘分像梦一样,来便来了,散便散了,苦如槁木的心有些渐渐泛活了,也许有一天这浅浅的喜欢会变成滔天的爱意,那又如何,人活一生,总要痛痛快快的爱一场。云芙瑶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昂着头笑了起来,一滴清泪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轻轻滑落在桌面上,润湿了好大一片。
雕花的窗下,清云恭敬地站着,心里却是火烧般的焦急。照蓝这几日生病并未见好,她也只能继续待在东厢房里伺候纪雨菲。
昨夜她睡到半夜时,又听见窗外有擦擦的脚步声,浑身一激灵,她裹着被子从**直接跳了下来。等她终于鼓足勇气打开了窗子,却发现窗外并无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多疑,也许只是窗外有个哪里来的起夜的丫鬟吧!算了算了,自己就是容易胡思乱想,一定是因为天黑了以后人会更加容易头脑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