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连忙虚服了一粒,自己虽说是皇帝,可是对于这个老将军心里是格外的敬重,虽说儿子和儿媳再加上私底下又没有子嗣都已为国家战死沙场,想他这一生赫赫有名的公明也保他荣华富贵一生可是自己平时的时候却又不得不承认老将军这倔脾气,上来的时候,哪怕自己是皇上,也是无可奈何,所以对于他来讲,自己也算得上是格外的敬重。
“老将军快快请起,来人赐座。”
皇上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直接把这些奏折给老将军看了,皇上属实,为师头痛的便是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超多这些文臣直接闭嘴呢?
对于皇上讨论过这个问题,他自己心里早就已经很清楚了,“老臣惶恐。”
皇上听见老将军这么讲的时候,心里顿时便笑了一下,他这征战戎马大半生的几次,历经沙场,甚至都要丢了性命的时候,都未见他说惶恐半个字却没有想到自己今日便把这奏折给他看的时候,她却说到惶恐,心里实在是没有想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将军此话又是从何说起,这就不知道你惶恐些什么?”
皇上摸着胡子,看着自己的面前的老将军。
“臣不敢倚老卖老,在这抄中兢兢业业,也算得上是几十年,年少时征战沙场,虽说这是立下功勋,可是这荣华富贵又怎能和家人平安相之比较,皇上体恤老臣,上天恩赐这些丫头和老陈脾气相符,索性便直接收为干亲在身旁,却没有想到她也是一意孤行,脾气犟的人,像头驴一般非要战场。”
老将军说到此话的时候,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面前的虽然是皇上,但是对于他来讲,也算得上是一个晚辈。
“老夫也是怕他在这战场上再出点什么事情,所以这大半的亲兵都给他带去了。”老将军眼神中似乎透露出的那些无奈,皇上看着也很是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