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便有些想要流口水。为了分散注意力,杏儿便开口问道:“主子怎会做甜酒?我们这里倒是没有呢!”
前世的时候,云芙瑶便爱吃一碗甜甜的米酒,有时其他滋补品吃腻了,便会叫家里的大婶煮上一碗,甜甜的喝下去,浑身都是暖和的。
那大婶做甜酒是一把好手,向来是不到外面买现成的甜酒,次次都是自己现做。有时云芙瑶闲来无事,也会颇有兴趣的在旁看着,次数多的,做法多多少少也是记得的。
来到这里,偶尔记起这甜酒的味道,便说给刘婶听,刘婶心思细巧,摸索了几次,就有些八九不离十,喜得云芙瑶便让她多做了放在阴凉的地方,好方便随时来吃。
隐约记得那位大婶说过,这甜酒对女人最是滋补,特别是刚生过孩子或是小产的,比吃那些燕窝对身体还要好些。去看纪雨菲,除了那些滋补品,她还特意想多带坛甜酒,同是女人,她虽未为人母,但对纪雨菲的伤痛也能理解一二。
她不知道的是,前方正有一个偌大的陷阱在等着自己,她对别人的善良被人拿来作为武器,狠狠地刺向了自己。
第二日,当仓容从杏儿手里接过这一应物事时,对那坛从未听说过的甜酒表示了十分的讶异。细细打听了吃法后,便拉着杏儿的手两人到厨房去现做一份给主子们尝尝。
屋子里便只剩下纪雨菲二人,空气有些停滞,云芙瑶便首先开口道:“本来早就想看你,想来想去,怕又刺痛你的伤心事,这才拖了些日子,现在才来,还请你不要见怪!”
她细细瞧去,纪雨菲所说比以前消瘦了不少,但精神倒是颇佳,并没有杏儿之前讲的魂不守舍,这下才放下心来。
纪雨菲笑了一下,配上清减不少的面容,倒是有些凄美,她说道:“姐姐何必讲这些,难道我会不知道你的心意么,姐姐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我。”
她说着说着,大大的眼睛里面便又开始氤氲起水汽来,下一刻似乎眼泪便会流出来。云芙瑶暗自责怪自己,嘴上说着宽慰的话,自己其实却还是在揭开别人的伤口,实在是愚蠢之极。她愧疚地说:“你看我,嘴笨,倒是又勾起你的伤心往事了。真是对不住!”
听她这样讲,纪雨菲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破涕为笑,带泪梨花般笑着说:“姐姐切莫自责,是我自己过于脆弱了。”
两人再不提这个,谈笑晏晏,说些闲文趣事,云芙瑶有心想补偿之前自己的过失,特意将前世的很多趣事拿出来讲给纪雨菲听,全都是些闻所未闻的轶事,只听得纪雨菲嘴巴都几乎合不上,时不时的发出啧啧的惊叹声,直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两人相处的十分融洽,屋子里不时传出来阵阵笑闹声。直到仓容和杏儿端着热气腾腾的甜酒酿蛋放在桌上,两人的话题方才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