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山城隍还抱有侥幸心理,他认为,刘芒多半是在唬他,兵法有云;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绝对不能被他给骗了——
想到这,他哼笑了一声,道;“凡人小子…有多少你就竟敢使多少…本城隍来者不拒——”
刘芒点了点头,随后抽出三张,“接好了——”说完,三张雷劫符齐出…
完了!
乌山城那位文判官一看,就是一闭眼。
“啊——”
乌山城隍也傻眼了,这下可玩儿大条了,他慌忙再次结法印,打出…
不过,这次的拳头法印金光暗淡,勉强的打落一张雷劫符。
乌山城隍也是早有打算,打出法印后立马转身就跑向供有他神像的大殿,现在也只有躲到他的神像内或许能逃过一劫。
他已经全然不顾城隍的形象了,尥蹶子跑!
两张雷劫符追着乌山城隍飞进了大殿…下一刻,大殿内传出两声轰鸣…
乌山城的阴兵也作鸟兽散。
文武二判也没了踪影。
不过,乌山城市的牛头马面没敢跑,一脸恐惧的在那继续做着蹲起…
刘芒带人走进大殿。
大殿内的城隍像已经通体焦黑,正面,从头到脚出现了一道不规则的裂痕。
“哈哈哈,乌山老儿,你也有今天!”
李逵跳上香案,将双斧交于单手,随即伸手将乌山城隍从神像内给揪住了出来,跟仍垃圾袋似的,将他仍到了刘芒的脚前。
此刻,乌山城隍狼狈不堪,趴在地上就如同一只将死的土狗,在那苟延残喘…
朱文彬忽然想起了一件,忙对刘芒说;“大人,青山城的生死簿还在他手…”
刘芒点了点头,问向乌山城隍;“把生死簿交出来了…”
到了这会儿,龙你得盘着,虎你的卧着,乌山城隍慌忙唤来文判官,将青山城的生死簿交还。
朱文彬接收生死簿,心情别提多痛快了,几百年的屈辱到今天总算是可以划上句号了!
“青…青山城隍兄…看在同僚的份上…您就饶过我吧…”
乌山城隍认怂了。
李逵走了过来,将斧头架在了乌山城隍的脖子上,随后问向刘芒;“大人,直接剁了他算了,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
朱文彬慌忙拦道;“大人,万万使不得…乌山城隍不能杀啊…”
胖老头以及二常,牛头马面都过来劝谏…
刘芒也不傻,杀城隍,那幽冥地府岂能饶了他,搞不好还得迁怒到青山县一带的百姓。另外,也真是没有必要非要乌山城隍的命。
“你能保证以后不让你手下的人踏入青山城半步吗?”
刘芒问道。
“能能能——”
乌山城隍是连连点头。
“好,那你给本城隍写一份保证书,按上你的手印。”
“可以可以可以…”
乌山城隍照做…
刘芒把保证书交给了朱文彬保管,随后,带着一众人昂首阔步走出了乌山城隍庙…
八里屯,朱文彬家中。
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朱文彬分派了一下“工作”,毕竟有好几百年没正儿八经的当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