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的出租车中。
陈云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顾婉清坐在他身边,看着自己的丈夫,神情复杂。
陈云。
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因为这次被自己当众打脸,受到的刺激太大么?
“你那个木雕……奇楠沉香木,从哪得来的?”
顾婉清问。
“摊主不懂,捡的漏。”陈云随口道。
“哦。”
原来只是运气好?
顾婉清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她没再说什么,扭头望向窗外。
……
渝州市,第一医院。
重病监护室。
躺在病**的小女孩睫毛细长,脸颊有些婴儿肥,但无比可爱,如粉雕玉琢一般。
只是。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肤色苍白透明,没有半分血色,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鼻子中插着呼吸器,床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
仪器上的指标复杂繁多,但能明显地看出,各个数值,都处于极低的水平。
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她的脆弱,犹如暴风雨中的一株小花。
随时都会死去。
“让我进去。”陈云说。
“抱歉,你不能进去。”
一个身材姣好的女护士,冷冰冰地站在门口。
“我是她父亲。”陈云沉声道。
“她的情况很危险,不管你是谁,都不能进去……啊!”
女护士话没说完,却是一声尖叫。
因为陈云粗暴地将她撞开了。
破门而入。
“你干什么!”
女护士和顾婉清都是一惊,赶紧冲上去。
但已经晚了。
陈云站在病床身边,似乎是嫌碍事,竟然将呼吸管从顾然然身上拔了下来!
“住手!”
“你疯了!”
“那是你女儿!”
顾婉清大吼。
陈云不为所动,将手放在女儿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