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当中。
樊春红倒在砂地上，满脸是血，眼皮不自然地颤动着，翻白眼，呼吸急促。
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身子不停颤动，嘴角都冒出白沫来。
“站起来啊！你不是很能打吗？”
扎西一脚踏在樊春红的脑袋上，张狂叫嚣。
他的状态其实也并没好到哪里去，右边脸挨了樊春红一拳，肿得老高，一张开嘴巴，门牙都掉了一颗。
“樊春红怎么突然倒下了？”
俞国忠一直关注着状况，发出诧异的声音。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事实上，这场战斗，樊春红一直占据着上风。
他的体型没有扎西健壮，但在技巧上要厉害多了，看样子在外面学过一些散打或者武术，一拳一脚都有招式。
扎西靠的只是一膀子力气，自然不是对手，被打得连连败退。
他们脚下是用黑色石子围成的圈子，只要出圈就算是输了，扎西已经被逼到圈边。
这时扎西挥出最后一拳，被樊春红看穿，拳头只是擦着他的脸侧掠过。
樊春红只要顺势推出一掌，就能拿下这场比赛，但他这时忽然僵住了，反被扎西两下撂倒。
“站起来啊！”
“你这废物，垃圾，背叛村子跑到外面去，现在还想回来抢老子的位置？”
“做梦！”
扎西一下又一下地踢着樊春红，肆意大笑，樊春红嘴边的白沫，逐渐变成了血沫。
寨民们有些不忍，让扎西赶紧住手，可扎西全当做没听到，脚下更加用力。
“你们看他的样子，像不像是在飞机上犯病倒下的模样？”范甜站了起来，望着扎西脚下的樊春红。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俞国忠和方文汇也看了出来。
樊春红倒在地上颤抖不止的样子，和飞机上因为过敏而犯病的模样，相差无几。
“我记得他有心脏病。”许安和说，“该不会是突然发病了吧？”
“他的心脏病，已经被我彻底治好了，不可能再犯。”
陈云开口道。
“那为什么……”
“他是因为过敏倒下的。”陈云看着场中的扎西，视线落到扎西的手上。
别人没有注意，可他看得一清二楚。
扎西的掌心，有一抹异样的黑色，像是不小心沾在手上的油菜，但陈云猜测，那应该是能导致樊春红过敏的东西。
芝麻酱。
看来这扎西早知道樊春红过敏的事情，所以提前做了准备，在快要打不过的时候，用出阴招。
“好阴险！”范甜叫起来。
“扎西你竟敢在沧溟神面前用这种手段！”
老祁也是脸色一变，大声指责。
可那扎西脸皮厚得很，光明正大地舔了舔自己的掌心，阴笑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今天中午，刚好吃了芝麻酱而已。怎么？这病秧子，对芝麻酱过敏么？”
老祁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扎西当长老当了两年，好事没干，但聚集了一批唯他马首是瞻的人，此时叫嚷着给扎西撑腰，拦着其他寨民不让他们上去救人。
“陈先生，求求你，救救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