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真的是习武之人?”谭长冬嘟囔道。
若是练过武学中的轻功,倒是能跳到那么远。
“但他为什么要带着自己的女儿跑出去?”苏荷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他去哪了?”
众人面面相觑。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薛楠沉吟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摸出手机,给薛平贵打电话。
“爷爷,你现在在哪?”
“什么事这么急?是不是陈先生出事了?”薛平贵说,“我在水潭这练功。”
“没出事,陈先生带着他女儿离开医院了……他应该是想找个安静不被打扰的场地救治女儿。”薛楠低声说,“我想他可能会到水潭那边去。”
“确实有这个可能。”薛平贵说,“这边的灵气最盛,又无人打扰,若是陈先生要救女儿,到这里来是最合适的……我会在这里等他。”
“好,我也马上赶过来。”
薛楠挂断电话,看了苏荷一眼,不再说什么,对谭长冬等保镖一挥手,“跟我走。”
刚走到门口,外面急匆匆跑来一个人,和薛楠撞了个满怀。
“谁这么不长眼……”
薛楠话说到一半,赶紧咽下。
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陈云的老婆,顾然然的母亲……顾婉清!
“顾小姐,你怎么来了?”薛楠改口问。
“然然呢?”
顾婉清往病房中一望,没看到顾然然的身影,顿时焦急得不行。
她是接到医院的电话通知过来的。
因为陈云之前在楼上弄出的响动过大,医院领导本着负责的原则,给医院的病人家属都发了通知,传达了情况。
“这个……”薛楠摸了摸鼻子,“陈先生刚刚把她带走了。”
“陈云?他到医院来做什么?”顾婉清说。
薛楠一愣,敢情陈云没把这件事告诉顾婉清?
“我也不知道……”
薛楠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想要敷衍过去。
但顾婉清已经看出端倪,逼问道:“陈云到底带然然去了哪?”
薛楠十分尴尬。
陈云没把这件事告诉顾婉清,肯定是想瞒着她,估计是怕她担心什么的。
所以薛楠也要帮着隐瞒。
但眼下的情况,明显是瞒不过去了。
薛楠还想用谎话应付过去,苏荷忽然从病房中走出来,盯着她说:“你知道他有可能在哪的。”
“胡说!”
“刚才你打电话,我都听到了。”苏荷说。
薛楠被将军了。
她最后抵抗了一会,实在招架不住顾婉清的追问,举手投降:“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带你过去。”
“我也一起去。”苏荷说。
“你跟着干什么,你跟陈先生很熟吗?”薛楠问。
“不熟,但我照顾了然然很久,我不想看到她出事。”苏荷说。
“我们一起去。”顾婉清拉上苏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