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孝的这一番话,让朱棣陷入了沉思当中。
从洪武十五年开始认识姚广孝。
到现在已经有足足十年的时间。
姚广孝此人从来不会无故方矢。
他今天的这番话,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寓意。
只是姚广孝不说,自己也不能逼迫。
“那我接下来应当做什么?避其锋芒?看着朱桂壮大?”朱棣问道。
这次姚广孝给出的答案很明确。
“当然不是!”
“若是王爷选择避其锋芒,而让朱桂一家独大,那便打破了平衡。”
“那样一来,陛下必定会从新扶持一个上位者来制衡代王。”
“到那个时候,王爷恐怕还会多出一个意想不到的强大敌人成为拦路石。”
“所以王爷既要韬光养晦,也要和代王一争。”
“但要落入下风且不败,这才有存在的价值。”
“所以,王爷不妨接下来给代王找点麻烦,形成相互的对立。”
“再次基础上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这才是当年刘伯温先生给陛下的生存之道。”
“广积粮,缓称王。”姚广孝说道。
找麻烦吗?
这倒是有个现成的麻烦就在眼前。
得到了姚广孝的一番指点迷津之后,朱棣心中的疑惑解开了一半。
至于剩下的一般,姚广孝也已经说了。
等什么时候他成了皇帝,直然而然就到解开了。
“王爷切记,只许败不许胜,让未来的新君意识到,代王的威胁要远大于王爷。”
“这才是当下的生存之道。”
“且等风云变幻之际,在大行其道。”姚广孝嘱咐道。
朱棣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那就先从袄儿都司开始吧!”朱棣微微眯起双眼。
……
一转眼就来到了六月。
炙热的烈日烘烤着大殿。
干裂的土层内,地里的秧苗已经开始枯黄。
望着半月没有下雨的干裂土地。
百姓们欲哭无泪。
没日没夜辛辛苦苦伺候的秧苗,生怕有任何闪失影响秋收。
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场天灾。
山西,陕西,纷纷出现大早,而直隶,北平河南等地则是出现了洪涝。
山西行大同府一样出现了旱灾。
从各地发来的请求赈灾的文书雪片一样的送到了朱桂的代王府。
代王府内。
朱桂一身红色的蟒袍坐在王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