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明的水还很浑浊。
如果他表现的太抢眼,或者太强势。
老朱若是真有心立朱允炆为储君,那么一定会在临死前给他在多下几个枷锁。
沃儿都司交给他明面上是给他增强实力,并且钳制北平的燕王朱棣。
但另外一层意思何其不是让朱棣起到警惕之心,两人相互钳制呢。
帝王之术,无外乎一个平衡。
只要这个平衡掌握好了,那便万事大吉。
但若是天平倾斜了,作为皇帝,就一定会将天平重新拨正。
所以,他现在需要一个挡箭牌。
而朱樉就是他的挡箭牌。
送走了朱樉之后,朱桂再次回到了南京城内。
“你刚刚说的那个韩妃是谁?”
朱桂看着一旁的侍女问道。
侍女躬身之后回道:“回禀代王的话,韩妃就是那个朝鲜进贡的嫔妃,是今年年初的时候才入宫的。”
“昨天晚上的时候,韩妃也在。”朱桂想起来侍女说的韩妃是谁了。
就是昨天晚上家宴的时候那个身着异服的少女。
朝鲜王李成桂进贡献给老朱的女人。
昨天晚上的时候,身着异服的韩妃坐在最后一排。
当时他还特别的注意看了两眼。
而朱橞当时也很好奇,吃饭的时候,总是不时的看向那个韩妃。
是巧合?
还是有人故意安排?
又或者是朱橞真的对那个韩妃有想法?
朱桂有些迷惑。
……
“陛下,陛下,请求陛下饶了橞儿吧,德儿还小。”
“一定是有人陷害橞儿,不然他绝对不敢如此。”
“陛下,您就念在橞儿年幼,饶了他吧陛下。”郭惠妃跪在朱元璋的面前,不断的祈求。
而此时,朱元璋坐在韩妃的院内,黑着脸手里还拿着一根已经打断来到皮鞭。
郭惠妃的脚下,正是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朱橞。
至于韩妃,则是跪在另外一旁,正在低头抹着眼泪,身上的衣衫还有些不整。
“陷害?”
“谁会陷害他!”
“酒后乱性,祸乱后宫,你还有睑替他球情?”
“来人,给咱接着打,往死里打这个逆子!”
朱元璋虎目圆睁,怒视着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朱橞。
“咱再问你一句,你认还是不认。”朱元璋喝道。
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朱橞努力的抬起了头,看向了手持皮鞭的朱元璋。
“父……父皇……儿臣……儿臣没有。”
“儿臣是……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