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笔,可真不小。
林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什么意思?”
“林大人说笑了!”王昊天一脸正气,“说了是物归原主,自然并无他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只是在下还有一事,想请大人过目。”
他从袖中又摸出一枚玉简,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
“这是在下无意中搜集到的一些证据。”王昊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义愤填膺的味道。
“关于吏部尚书叶家二公子,叶良辰的。”
“此人常年欺男霸女,强抢民女,在千夜王城无恶不作!其行径,简直罄竹难书!”
“还望监正大人,能为民除害,明察秋毫!”
一个纨绔,居然跑来告黑状?
还是告吏部尚书的儿子?
林玄的眼睛,彻底眯了起来。
这个王昊天,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所谓的纨绔,不过是他的保护色。
此人心机深沉,懂得借刀杀人,还知道用这种捡到东西的方式来行贿,既送了礼,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有点意思。
这京城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该不会又是一个所谓的气运之子吧?
林玄心中冷笑。
他伸手,却没有去接那份所谓的证据,而是将王昊天手里的储物袋,推了回去。
“东西,我没丢过。”
林玄的声音很冷。
“至于你说的这件事。”他盯着王昊天,一字一顿。
“若是真的,叶良辰跑不掉。”
“若是假的。”
“你,也跑不掉。”
说完,林玄不再看他,径直转身,推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王昊天拿着被退回来的储物袋,愣在原地。
他看着林玄消失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许久。
他嘴角的那丝谄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赞许。
“不收礼,只办事!”
“陛下,似乎真的找来了一个好官啊。”
……
忘归当铺内。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一个睡眼惺忪的掌柜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地问:“当东西?”
“故人托我来取一支旧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