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吧吵吧,等上了学他们就没精力可以吵了。
这些年、尤其在两个孩子明白哥哥姐姐的含义之后,就经常为这个吵起来。林一礼不喊林岁哥哥,她喊他林岁。反倒是林岁,每次都很开心的在外面喊她妹妹。
哼。
幼儿园学历,就会争这些幼稚的东西!
……
走在外面的小双胞胎总是会吸引不少人眼光的。
两个打扮的一模一样的娃从后排的车位下蹦下,两个家长一人牵一个的去办入学手续。隔着老远,林惊渝就听到了骆文先那颇有感染力的东北大碴子话。
“爸爸,浅浅!”林岁倒是很高兴,兴高采烈地扯了扯林惊渝的袖子。
于是林惊渝一放手:“去吧,找你的浅浅玩去吧。”
在陌生的环境,能遇见熟悉的人也挺好。
“妈妈!”林一礼瞪大了眼睛,不甘心地对着鹿幼幼告状。
小学生却以为林一礼也想玩,于是放手了,“去吧。”
林一礼:“……”
才不是这个意思。
骆文先办完手续,看到了林惊渝,于是过来跟林惊渝搭话。
“走啊,一会喝一杯去?”
林惊渝下意识转头看鹿幼幼。
鹿幼幼一扬下巴,说了跟刚刚一样的话:“去吧。”
莫名的,她心中有了一种家里养了三个熊孩子的想法。
骆文先抬手勾住林惊渝的脖子,两人勾肩搭背的。骆文先取笑他,用了渝城话来形容他:“耙耳朵。”
林惊渝捶他一拳:“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幼儿园的事情办完,林惊渝想把鹿幼幼先送回去再去找骆文先喝酒,结果她老婆先一步被苏明月拐走了。
两个女人窝在商场里试口红。
苏明月选了个颜色给鹿幼幼涂,看她唇角胭脂色。
“这个颜色好看吗?”
“……太红了,有点奇怪。”
“你懂什么,红的才有气场。”
“什么气场?”
“斩男的气场。”
“可是林惊渝说他想活着。”
“……”
那就是一个形容,不是真的要斩。
“你不觉得这个橘调的很好看吗?”
“有吗?”
商场里,两个已为人妇的宝妈还跟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哪个颜色好看。
鹿幼幼看了一眼价格,然后趴在苏明月耳边小声说:“这个口红五百多。”
苏明月眼珠子一转,忽然提高了音量:“这口红太干了。一点都不好用!你涂起来太丑了!”
小学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换一家!”
这次讨论出来的结果还跟当初的大学时候讨论出来的一样、口红的颜色就那样,看看也就过去了。一点都没有让人想要购买的魅力。
两人换了家火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