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无神，表情也绷着。
就好像她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么离谱。
鹿呦呦抿了抿唇。
突然发现再次提起的时候，她的内心竟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
就和她之前偷偷给自己过生日一样。
悲伤与喜悦都与她无关。
这些事情习惯了。
只是轻轻闭上眼睛，以前妈妈训她的场景还都历历在目。
她红着眼睛拿着剪刀把她在学校留了一个学期的长发一点点地剪碎，脸上的表情疯狂又狰狞。
她说那样的女孩子不检点，不会有人喜欢。
剪完之后，又放下剪刀抱着她哄着她。
留着眼泪红着眼眶说呦呦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吓你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鹿呦呦就知道她的妈妈已经疯了。
她是一个疯子。
“？”
林惊渝从脑袋上冒出来一个问号，不知道这种逆天言论是谁说的。
“那学姐听到这种话没揍他？”
林惊渝觉得，依照学姐这样的脾性，肯定会把对方锤死才对。
毕竟学姐现在都还想锤死忘忧草那个披皮男。
“我当然也知道这话不对。”
“但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不是简简单单揍一顿就能解决的。”鹿呦呦摇了摇头。
顿了一下，鹿呦呦又转头对林惊渝很慎重地说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是你问原因我才说的。”
“关于这个你也别往外讲，要不然那些留着长发的女孩听着该心里不舒服了。”
好在她妈妈还算是一个正常人。
别人留长发短发与她无关，是哭是笑也与她无关。妈妈她从来不管外人。
要束缚也就只束缚她鹿呦呦一个。
所以事情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她始终知道妈妈是爱她的，她是生病了才会这样。
也许有一天，妈妈会变好吧。
鹿呦呦板着脸，在心里洗脑式地给自己希望。
“……”
但是林惊渝还是觉得离谱，怎么到现在还会有这种人呢？
这种逆天的人竟然还存在？
鹿呦呦似又轻轻叹息一声，可能是在安慰林惊渝，也可能是在安慰她自己，“其实没事。长发短发都一样，我留短发不是也挺好看的吗？”
如果只是剪一个短发，去避免一次歇斯底里的争吵。
鹿呦呦觉得还是很值得的。
林惊渝本来还沉浸在震惊里，结果听到学姐的话之后突然就咧嘴笑了。
“学姐怎么还说不要脸的话啊？”
笑一声也算是缓解氛围。
不要再处在这么压抑的环境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