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仿佛什么时候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去上朝。
然而,他隐藏在衣袖里一直紧握着的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或许,这是一次大清洗的机会,如果沈画成功的把异族人找出来,那么他就可以顺藤摸瓜,然后把朝廷里那些吃里扒外的人一次性清理了个干净。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如果他现在不赶紧想办法解决的话,那么等日后,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想到这,临修回望了眼自己的身后。沈画,别让本宫失望啊。
再说沈画,出了皇宫,她便让人把马车驶到了顾长阳的府邸。顾长阳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马车的时候,他脸上闪过一丝莫名其妙。
“怎么了,今天一早就来找我。”
沈画掀开帘子,看了眼人:“你知道这段时间进出城的人吗?”
顾长阳怪异的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喏。”沈画直接把临修交给自己的信封递给了顾长阳。看到顾长阳慢慢蹙起的眉头,沈画道:“为了这件事情,我才过来的。而且不能惊动任何人,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闻言,顾长阳拍了拍胸脯:“放心吧。”
见顾长阳脸上的表情,沈画微微笑了笑:“好。”
顾长阳收拾了片刻之后,便登上了沈画的马车。车夫手里的马鞭一扬,驾着车便按照顾长阳的吩咐去了户部。
户部尚书林丘虽说不太好相处,但好在与顾长阳有那么一点交情。倘若是顾长阳向他借一下这段时间都城的进出情况,想必是不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