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清道:“这话倒应该我来问你,难不成……你是在跟踪于我?”
白若言转头,眼睛不由得睁大,“你居然说我跟踪你?”
然后,她便看见对面那人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那双凤眼里充满了调笑。
白若言轻哼一声,“好心好意请你吃饭,居然倒打一耙,当真是狼心狗肺!”
刑清瞅着她笑:“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你莫要生气。”
白若言一愣,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认错。
刑清眉一皱,有些不满的道:“你那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白若言嘴一撇,忽然,一把捧住他的脸,双手又拧又搓他的面颊!
“啊!”刑清吃痛地惊呼,双手立刻翻上钳住她的手腕,惊道:“你干什么?!”
“好痛!”白若言疼得额头冒出薄薄一层汗珠,眼中似乎还有泪光在闪,她低声叫道:“那么凶干什么?痛死了!”
刑清松开她的手腕,瞪住她:“你居然敢揉我的脸!”
白若言望着手腕上的青紫指痕,垂眸笑道:“我只是在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刑清,而已……”
刑清眼睛一眯,轻轻的将她的手握住,看着手腕上的小铃铛,意味深长的道:“你就不怕我催动这铃铛么?”
白若言惊讶的看着刑清,撇撇嘴,道:“也不知你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都弄不下来!”剪也剪不断,扯也扯不掉。
刑清挑眉,道:“这可是个宝贝,别把它弄坏了啊。”
宝贝?白若言掂起那铃铛细细观察了一下,却并未发现什么不同,若非要说,她只觉得这个铃铛比普通铃铛要更精致一些。
“客官,您的菜来咯~”小二端着菜欢快的说道。
白若言看着一桌子的菜肴,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她抬头,刑清倒是自在,丝毫不见外的来吃了,可与白若言一起的两个小将却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不动分毫。“明治,明峰,你们不必拘束,和往常一样就行。”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倾云宫。
宫中向来是清净的,听不见鸟叫虫鸣,也看不见春红柳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