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你现在不想见我,可是,我很想你。”林醉儿眼里带着泪,面色苍白如纸,却还是带着一抹笑。
“我们早就断了,你还不明白么。”君以陌有些无力。
“我知道。”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可是她甘愿,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自己愿意的,她本可以有大好的前程,变成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女,可是她却选择了做一个深宫怨妇,日日只盼着他能来看她一眼。
可即使她牺牲了一切,却还是没能换来他的情意,哪怕只是一声温柔的呼唤,都没有。
君以陌迎上她深情的目光,缓缓吐出了一句:“我会命人送你出宫,你实在不必在宫里虚耗下去。”
林醉儿摇摇头,轻声道:“我已是你的人,我还能去哪里呢。”
“哪里,都比这宫里要好的多。”君以陌沉声道,看着眼前这个他熟悉的面容带着满满的期待与深情,不由得叹道,“醉儿,你应该走。”
就让这个冷漠的皇宫,只剩下他自己。
白若言抱着辛儿,一路上都没有吭声,目光只落在马车一角,眼睛里空空****的,似是所有的感知都消退了,只余下一抹酸涩。
白若言吸了口气,将眼底的涩意压下,情不自禁的将辛儿抱的更紧,还好,她还有这个孩子。
“主子,您想哭就尽管哭吧。”秋儿坐在一旁,看着她这幅故作坚强的模样,心里疼的难受。
“我不过是去静养罢了,并没有什么好难过的。”白若言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辛儿的额头。
白若言没有去桃园村,毕竟那里太远,她又没带几个人出来,她怕辛儿受不住,只去了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