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从宫里出来了,又一直病着,所以想着来看看你。”至于她为什么出宫,墨润莲是再清楚不过了。
“谢谢你。”白若言笑道。
墨润莲皱着眉头,显然对她这般生疏客气有些不满,“你这般客客气气的,是让我下次别再这样关心你了么。”看见白若言愣住,又笑了笑,道:“朋友之间,何须言谢。”
白若言看着他的笑,也觉得心里松了许多。
“若言,林相倒了,林醉儿也被遣出宫去了。”墨润莲忽然说道。
白若言一顿,随即点点头,道:“嗯。林相倒了,他总算完全握住了这个江山。”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白若言道:“反正不是现在。”
“若言,你总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墨润莲劝道。
白若言垂眸,笑了笑,带着几分无奈道:“我本以为你是来看我的,竟没想到你是来做说客的。”
墨润莲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道:“我的错,我的错,你不喜欢我便不说了,免得你也生了我的气。”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在隐村是怎么回事?”
白若言只觉眉心一跳,关于君景瑜的种种便如潮水般涌进了她的脑海。
她为什么会忘了君景瑜呢?
“我落下云霞山,在河流里撞到头受了伤,被他的人先找到,我又失忆记不得什么了,只晓得他知道我是谁,便算是认识我。”白若言淡淡的说道。
“其实……我挺感谢他的。”
“嗯?”墨润莲有些疑惑。
白若言笑道:“君以陌要杀他,他找到了我,非但没有把我当人质,还待我极好主动放我回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