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清沉着面容,一声不吭, 伸手将头上束发的带子扯了下来,就用它在白若言手腕上打了个死紧的结, 锁住了毒血盗涌。
自两人相识以来, 白若言还从没看过他这幅表情,正想说话,他又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然后另一只手摸出一个火折子点燃,只将刀尖放在火上燎了燎,烤过了,回过头,用匕首在白若言手背上的创口处又轻又快地划了一个十字,就要俯下来,白若言忙道:“不用了,这毒素万一吸了也没用,你小心自己中毒……”
刑清却是抓紧了她的手,不由分说,将唇覆了上去。
不知怎么的,白若言觉得自己被他捉着的手臂微微发抖。
罢了,他抬起头来,将口中的污血吐了出来,然后从袖中拿出一块手帕轻松擦拭这白若言的伤口,完了才对折一下擦了擦自己唇边的血迹,便是将那手帕扔了。
白若言低着头,有些抱歉,“谢谢……若是你也中毒了,我……”
“没事的。”他忽然轻声说道,然后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粉末洒在了白若言的伤口上。
刑清做完了一切,才抬起头来,问她,“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我……”白若言被他眼里的责备和担忧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来遮掩情绪,说道:“我来看看皇上。”
刑清站起身来,一头青丝散乱,“君以陌居然叫你来采甘雏?她是不是想你死?”
“不,不是的,是我自己要来的……”白若言看着手腕上与他衣服相配的红色丝带,有些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