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瑜被她揪住了心,动弹不得,只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手上的力道送了我一些,“你说的可是真的?就是,生病。”
白若言在他怀里点头。
君景瑜深吸一口气:“我会请人将你治好。”
白若言摇头:“这个病,没法治。”
君景瑜将她拉开一步距离,低下头,让她与自己对视:“我们去找药王,他医术高超,一定会有办法。”
白若言皱眉,又是摇头:“这个病不开颅根本不行,可现在的技术那能行呢,不行的,肯定不行的。”
君景瑜不解:“开颅是什么?”
“就是把脑袋打开,然后把那个东西取出来,再缝上。”白若言伸出手比划着。
君景瑜只觉得诧异,然而看到白若言脸上的泪痕,又继续安抚道:“没关系,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白若言低着头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脑袋晕乎乎的,看着下面他的衣角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竟脱口而出:“我失忆的时候似乎是喜欢过你的。”
她的声音很小,近乎呢喃,可君景瑜还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你说什么?”君景瑜双眸一眯。
白若言摇摇头,想要推开他:“唔,没什么。”
谁知君景瑜忽然低头,另一只手将她的脸抬起,唇直直地吻了上去。
白若言一下酒醒,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君景瑜,伸手就要去推,可君景瑜忽然发力,将她往怀里一拉,使得她更加靠近自己。
片刻,君景瑜才缓缓松开她,看着她嫣红的嘴唇,忽然笑了,笑容和煦,宛如初见时那般温柔。
“放开我!”白若言已经清醒,想起方才自己的一通胡言乱语,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君景瑜捉住她的手腕,她抬起头,看见他你逆着光背着光,笑的一脸邪气:“白若言,我可是什么都听见了,并且听得清清楚楚,不管你是失忆也好,清醒也罢,你方才那句话我会永远记得。”
白若言用力挣开了君景瑜的手,连忙低着头说道:“随便你,我要休息了。”
君景瑜看着她,点了点头,只道:“好。”便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