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瑜看着她,点了点头,微笑道:“听见了。”
白若言道:“这说明我的男装还是很不错的,对吧。”她没有醉,只是意识有点模糊而已,白若言自我安慰道。
君景瑜饮下手中的酒:“今日就喝到这里吧,该回去了。”
白若言摇摇头:“不行不行,本公子今天还没有喝到尽兴呢。”
君景瑜无奈的叹了口气,唤来了小二,道:“结账。”
他拉着白若言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之前将秋儿和其他随从打发走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白若言一副醉鬼模样,走在街上,活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当然,如果她不是男装的话就更像了。
两个“大男人”走在大街上,一个拉着另一个,另一个还极其不情愿的挣扎着,这场景,让一旁的路人连连摇头。
“好好一个公子哥,居然被人强拉着走。”
“相必是有什么隐情。”
“我可听说现在有些男人有那什么,龙阳之癖,哎哟。”
“嘘,你小点声,他前面那个冷脸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若是让他听见了,有你好受!”
白若言走的累了,实在不肯再往前一步,不管君景瑜怎么拉都不肯再走。
“再走走,就快到了。”
白若言摇摇头,撅着嘴道:“你方才也是这么说的,我不信你了。”
君景瑜无奈,看了一眼四周,这里已经是郊区了,除了他们两个,没有第三个人出现。君景瑜直接走过去搂住白若言的腰,足见轻点,便是飞上了一旁的屋顶。
“哇!!!”白若言惊叫起来。
君景瑜以为她是害怕,没想到白若言下一句便是:“我飞起来了!好刺激!好开心!”
他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你这个醉鬼。”
回到宅院,君景瑜将她直接带回她的房间。
“别走!”白若言拉着他的衣角,喊道。
君景瑜轻笑一声,眼睛戏谑的看着白若言:“为何不让我走?”
“你不陪我喝酒了么?”白若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君景瑜只觉得血气上涌,差点就要把持不住自己,他皱着眉头,“今日不喝了,你早些休息,我去让秋儿来伺候你。”
“不!”白若言忽然大声说道,“你过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君景瑜见她神色变得哀伤,看着他的目光中有一丝悲戚。
“说罢。”他走近。
“我,我得了病。”白若言指着自己的脑袋,缓缓说道。
君景瑜皱眉。
“太医查不出什么原因,可是我自己知道,脑子里长了那样一个东西,怎么能不难受呢。”白若言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低声说道。
君景瑜抬起手,想要去触摸她,可是,他还是停住了。
“我不能让他知道。”白若言道。
“君以陌?”君景瑜忽然冷冷的问。
“嗯。”白若言点点头。
“为什么?”
“他会担心,可是这个病,根本就治不好,我只能等死,他知道了会很伤心。”白若言不自觉的开始流泪,她只要一想到她会死去,会再也见不到他,见不到辛儿,她的心里就仿佛有一根针在扎,疼的她无法呼吸。
君景瑜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探脉,他的医术并不精湛,可也能知道她的身体似乎很不乐观,他抬起头,神色凝重。
“君景瑜,你说我该怎么办啊......”白若言哭出了声。
也许,只有在喝醉了她才会这样的脆弱。
君景瑜身形一顿,只感觉她扼住了自己的喉咙一般,让自己也变得无法呼吸起来,他将白若言从**拉起来狠狠揉进自己怀里,沉声道:“那你为何告诉我?你就不怕我担心么?你明知道我也爱你,你这样做,又是为何?”
白若言仿佛被他问住,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想什么,略微歪了歪脑袋,才缓缓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