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这个已婚妇人,上有老下有小的,这救命之恩,怕是无法以身相许了。”
君景瑜扯动嘴角,淡淡的吐出一口气,缓缓掀开眼帘:“来人,给我取一壶酒来。”
“太子殿下,你不该再饮酒了。大夫说了,你的身体不可以再沾酒了。”下人坚持的站在原地,不肯动身。
“怎么,本宫说的话都做不得数了?”
“不不不,小的这就去取,这就去……”
白若言垂眸,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君以陌就快来了。”
听到这话,白若言一怔,“你说什么?”
“我的解药给你了,我就只能拿你来保命,可我又舍不得杀你,呵……你说我该怎么办?”君景瑜闭了眼,虽然晒着阳光,他却感觉不到温暖。他一直都处于一个极冷极冷的位置,他将自己逼于此处,高处不胜寒。每一次受伤,每一次的寒冷都是自己拥着自己,自己舔着伤口,自己安慰着。
“君景瑜……”
“好了,你就好好待着,等君以陌来救你吧。”他睁开眼,眼底朦胧,让人看不真切,他转身,与拿着酒进门的下人撞上,酒坛子碰的一声摔落在地,打的粉碎,里面的酒流了一地,散发出醇厚的酒香。
“太,太子殿下……”
“无碍,下去吧。”君景瑜挥挥手,毫不在乎被打湿的鞋面。
他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疲惫的躺在**,深深叹气。君以陌的人是何等聪明,肯定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藏身之处,他方才一时气愤,差点想动手掐死白若言!可是不知为何,他还是下不去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