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眯着眼睛,一副努力想要看看清人的样子,在萧凛的耐心消失殆尽的时候,沈画笑了出来:“萧凛。”
这下萧凛也知道沈画是故意逗自己的,他伸手掐了掐沈画的脸颊,等后者龇牙咧嘴的瞪自己之后,这才松开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还要在这里吹冷风。”
沈画笑了起来:“我醒来之后你不在,不就只能找点事情给自己做了吗?”
至于是怎么样的找事做,萧凛现在看到的不就是吗?
听了沈画的话,萧凛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了。他抢过沈画手上的酒壶,就着沈画用过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你就不怕伤身吗?”
沈画这时猛然想起来,自己是疑似有身孕的人,现在貌似确实不能做这些事情。沈画想,自己现在把这些东西收起来,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几率有多大。
萧凛把酒杯里的酒喝完,然后伸手戳了戳沈画的脑门:“你啊,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沈画觉得用傻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可是即便这样,沈画还是被萧凛的视线看的背后发麻。最后,她无奈的举手投降:“萧凛,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萧凛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无奈的进内殿拿了件披风出来。替沈画穿好披风之后,直接把人抱了坐到自己腿上:“好了,要吃什么?”
沈画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闻言萧凛只能无奈的放开了沈画,任由她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