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长相忠厚,听到这话便站起来转过身,朝着沈画哈了哈腰,“姑娘对不住,我不拍了,不拍了。”
沈画笑了笑,轻轻点头表示没事。
汉子坐下来,继续说着刚才的事,“那公主因为生气,直接就跑了,也不知道在哪儿,一个女人还怀着孩子,王爷皇上都快急死了。”
“哎我说老三,你一个大老爷们,这些个八卦事儿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一旁的汉子笑着,端起酒碗猛喝一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我都是听那说书先生说的,我觉着,这公主八成是被那恶毒的王爷给关起来了,你想想,她一个弱女子,能跑到哪里去?又怎么能从守卫森严的皇宫跑出去?”
沈画现在的表情完全是一个囧字,对面的宫忆一直憋着笑,一双眼睛戏谑的看着沈画。
“这公主当真是有趣,你说是吧,沈画。”宫忆挑了挑眉,浅浅的抿了口茶。
沈画白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她现在完全不想说话,非常不想说话。
吃了早饭,沈画带着宫忆继续在夜郎城里转悠,昨天逛了西街,今天就走东街,东街吃食多,一趟下来,宫忆的手上堆满了吃的,谁叫他刚刚打趣沈画,现在当苦力了吧。
“沈画,要不咱们歇歇?”宫忆皱着眉头苦不堪言,东西不重,堆在他手上就像累赘,烦的很。
“好啊,前面已经是东街的尽头了,我们去那个亭子那里坐坐。”沈画吞下一颗山楂,含糊不清的说道。
两人在亭子坐下,这东街尽头处有一条河,旁边花草丛生,逛累了坐在亭子里歇息,倒有一番雅致。
沈画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头晕的厉害,眼睛开始泛黑,连带着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落轿声就是在此刻想起的。
一个书童模样的人看了看沈画两人,侧着身子对着轿子里的人问了声,“公子,亭内有人了。”
“无碍。”
这个声音听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字正腔圆,很有磁性,隐有玉石之声,沈画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感觉一个人的声音也会这么好听。
【滴,宿主,俊俏少年出现,目标医术高超,可以暂缓您现在的状况。】系统突然出声提醒。
沈画抬起头,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下了轿子,那是一个身穿玄青色华袍的少年,长发,帅气,**在外的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冷冽!从他身上一直散发出来的气质有一种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艰深的眼眸,泛沉迷人的光华,那稠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声张着崇高与优雅。
书童搀扶着少年朝亭子走去,见到沈画和宫忆两人微微行了个礼。
少年坐在亭内,手里捧着个暖炉,指尖泛白。
沈画越来越晕,少年的身影在眼中渐渐虚化……
【宿主,您坚持住啊,你还没能搭讪呢!宿主,宿主?】
然而沈画已经支持不住晕了过去,一旁的宫忆还在打量少年,就听见旁边传来什么声音,沈画缓缓的朝地上倾斜。
宫忆连忙扶住沈画,搭上她的脉搏,发现这个脉象实在是乱。
“沈画你可不能出事,否则萧凛知道了非剥了我的皮不可。”宫忆下意识的觉得有些害怕。
少年抬了抬眸,看向晕倒的沈画和一脸捉急的宫忆。
“公子莫急,可否让我看看。”
会医?宫忆脑海里跳出来两个字,少年的话仿佛带着魔力,等他回过神来少年已经在为沈画扎针。
宫忆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少年不会伤害沈画。
“好了,你先把她带回去,一个时辰后便会醒来。”少年收了针,嘱咐道。
宫忆点了点头,带着沈画直接回了客栈。
书童不解,“公子为何救她。”
少年摇了摇头,“命悬一线,这孩子于她而言,并非幸事。”
宫忆抱着沈画进了客栈,一路朝着房间奔去,推开门,只见萧凛直愣愣的站在那里,黑着一张脸,怪吓人的。
“怎么回事?”萧凛走上前来,从宫忆手中接过沈画,放在**。
“我也不知道啊,忽然就……就晕了。”他也不是大夫,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忽然又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哦,对了,已经有人给沈画医治过了,说一个时辰之后便会醒来。”